李二嫂她们知道瞎爷爷没了也都去屋里安慰吉祥,顺便看看安宁。
江宏才也终于有时间和桃花单独说话,俩人在接待室对坐在桌子两侧。
桃花经过中午这一过度火气也消了不少,真的是诠释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就是还有些气闷,所以坐在那里不说话。
她的沉默让江宏才有些忐忑,他还是挺怕桃花生气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桃花会给你什麽反应,至少他是没见过谁家姑娘会跳起来咬人的。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禁声。
“你先说”
“你先说”
“呵呵呵”,桃花的笑声打破了沉默,这时候还挺有默契的,在皇城写信的时候默契全无。
桃花的笑声也让江宏才放松下来,伸手从怀里边拿出一个盒子边和桃花说,“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这是赔礼,望周姑娘原谅小生”。
江宏才看桃花接过打开盒子看里面南红玛瑙的手链的桃花继续说道,“桃花,今天李村长的话你也听见了,雄鹰来了你去城里吧”。
“再说吧,大概率不会去,我可养着不少人呢”,桃花不想走,城里不见得安全,二村做了这麽多准备她相信李村长。
江宏才眉头紧皱,“城里安全”。
“有危险的时候主子先跑,那些仆人怎麽能忠心?”,桃花现在的手里的産业都是柴富,江河湖海他们在打理,真要危险撤离也是一起撤离。
“他们签的死契就是挡在主子前面的,忠心是基本,不忠心直接卖了再买人就是了”,江宏才也是从小就有仆从伺候的,没有听说过主子和奴才共进退的。
桃花坐直身体,双臂搭在桌子上,“他们虽然是奴籍但也是人啊”。
“他们是下等人”。
“嘶”,桃花深吸口气,她没想到她会和江宏才在这上面有分歧。
“你可以在等级上将人分出高低,可人命是没有高低的,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是活着,真要有危险那就是大家一起撤啊,我是不能让别人因为我送命的”。
江宏才有种和同窗辩论的错觉,也坐直身体认真说,“人分三六九等,人命自然也有高低贵贱”。
“江宏才,你这种想法很危险要是当官很可能会犯错误啊”
“像这雄鹰开战,县令为了保命可不可以开城门放敌人进来,因为县令的命比一城的百姓值钱,哦,县令等级不够,北境王行不行?”。
桃花的话让江宏才觉得是强词夺理,继续道,“那是一城百姓,百姓是一国的根本,就算是王爷也不行”。
“那要是一城奴籍的下人呢?他们是百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