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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秋冷静地提醒他:“两个alpha怀孕産子的概率目前仍然停留在0。067%,相比起这个,还是你小考挂科的概率更高。”
俞晏方顿时惊恐万分:“我去,你别冷着一张脸说恐怖故事好吗!”
过了一会儿後,他又神经兮兮挤眉弄眼地凑上来:“不过说真的,大家都在传你和那个谁不打不相识,看似王不见王彼此不爽,实际上早就暗中茍且珠胎暗结……”
“没有。”庄秋头也不擡地打断他的发言。
俞晏方松了口气,大大咧咧地拍着胸口:“我就说嘛,吓死我了,你们俩要是有一腿,我都能和教导主任老头边亲嘴儿边跳交谊舞。”
他一边说着浑话,一边兴冲冲地伸出手来勾庄秋的肩膀:“你可终于回来了,我发现侧校门开了家新的火锅店,咱们找个时间一起……”
“我是说,我和祁星竹没有彼此不爽。”庄秋眨眨眼解释:“我们前几天已经和好了。”
“……一起去吃……”俞晏方懵懵地说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然後一双圆眼睛便不可置信地睁大:“什麽!!这又是什麽时候的事!祁星竹这麽粗鲁,又凶又冷,你怎麽能和他好上呢!”
庄秋总觉得他的话很有歧义,但纠正起来又好麻烦,干脆装作没听到。
琥珀色的眸子慢悠悠地擡起来,绕过面前正在叽叽喳喳的朋友,望向了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前方的少年。
“你好呀,祁星竹。”庄秋又说出了这句几乎快成为口头禅的话。
俞晏方非常不满,甚至开始‘不知死活’地大放厥词:“哼,别以为说这家夥的名字就能吓到我,祁星竹算什麽!咱们俩才是天下第一号的朋友!你看着吧,这次小考我肯定能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祁星竹咬牙切齿:“那你就来试试,看到时候是谁找不到牙。”
俞晏方:“……”
没有什麽比背後蛐蛐人还被本人听见更尴尬的事情了,一分钟前还口出狂言的俞晏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说了句突然想起来他还有点事,就很怂地溜走了。
走之前不忘送自己最後一程。
“小秋小秋,等会儿集会记得站我後面。”他挤眉弄眼地说:“我们到时候可以一起听歌。”
说完後他就顶着校霸冒着寒气的死亡凝视下,脚底打滑一般飞快地溜了出去。
人都还没有完全离开视线范围,祁星竹就非常不爽地开口:“你和这家夥走那麽近干什麽,他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alpha。”
其实还能听得到声音的俞晏方:“……”
庄秋为眨眨眼,为自己鲜少的朋友辩解:“没有呀,晏方是个性格很好的人。”
刚好听到了这句话的俞晏方感动得默默攥紧了拳,心情欢快地快步离开,他就知道小秋的心里一定是向着他的!
祁星竹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浓厚了,光是听到庄秋嘴里的“晏方”两个字,都浑身刺挠难受。
那滑头家夥才和庄秋认识两三年,成为朋友也就一两年而已,而自己已经和庄秋认识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凭什麽他都能得到亲昵称呼,而自己却只有生疏的名字全称。
而且俞晏方当时就是靠脸皮厚硬粘着庄秋,才关系稍微近一点,和自己这种出生入死相依为命的程度差远了好吗!
生气委屈的同时,又忍不住幻想,如果才到晟泽时,自己也能够放下脸面主动缠上去,会不会庄秋身边最好的朋友还是只有他一个……
“祁星竹。”庄秋打断他的幻想:“集会要开始了,走吧。”
祁星竹回过神,眼睛盯着前方少年冷白色的侧脸,连忙跟上来,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声音和气焰一起弱下来:“庄秋,下午……我丶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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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会是晟泽每逢考核和重要事项都会安排的仪式,大多都只是讲些无关紧要的注意事项,如果不是教练们实在太过恐怖,估计一大半的人都会选择翘掉逃走。
但今天的无聊集会却引得了阵阵惊呼,兴奋的讨论声像是海浪一样迅速在人群中推开。
尽管身边的老师和教练都在,但还是阻止不了年轻学生们的八卦和好奇心,甚至有人偷偷地将精神体放出来,让它扇着翅膀顶着相机拍照。
叽叽喳喳,到处都是青春气息。
晟泽难得的热闹。
倒是没有什麽别的重要原因,只是某两位久负盛名的宿敌竟然真的同时站上了领奖台。
一左一右,中间站着脸都笑开花的主任。
左边的漂亮主席面无表情,手中的奖状上写着“助人为乐”。
右边的冷脸校霸凶神恶煞,捏着个相同样式的奖状,上面写着“晟泽好人”。
晟泽现象级名场面由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