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原主在一群勋贵子弟中地位不高,还总被欺负,连带着这些小厮都看不上他。
这一大早,没有拜帖、没有邀请就闯进她的院子不说,还敢对她这么说话。
顾黎眼尾略略一挑,当空一脚踹在了那小厮的胸膛上:“大早上催命呢?晦气!”
小厮如同被大石撞到一般向后飞了数米才落地,正好落在了殷时的房门。
殷时理了理袖口,轻笑着对顾黎开口:“爷这一大早,怎么送我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礼物?”
这永安伯世子力气倒是不好,今后送进禁军里守门去吧。
顾黎懒洋洋道:“谁会送你这晦气东西?巧合罢了。”
那小厮捂着胸膛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终究没有说什么。
主子终究是主子,以往不在乎他不恭敬就算了,若是在乎起来……
打死他,他主子也不会多说半句话。
他麻利从地上站起来,轻声道:“世子,公子们都等着您呢。”
“你看,这不是会说话吗?为什么非要搞得一副人嫌狗憎的模样呢?”
顾黎一打折扇,笑道:“走吧,正好去用个早膳。”
“等等,”小厮跟在她身后,硬着头皮开口:“公子们还说了,您要是方便,也把周公子带着。”
当然,原话不是这样的,他现在也不敢学那些轻蔑的原话。
怕挨打。
顾黎闻言,不由挑眉。
这是……来者不善来。
昨日那些人要将她推入湖中,让她一个拧身躲了过去。
今日这些人故伎重施还不算,居然还敢觊觎她的爱妾?
思及至此,顾黎唇角的笑越发的风流。
她扇了扇手中折扇:“爱妾以为如何?”
娇妾6
殷时勾了勾唇:“妾是您的人,自然一切听您的吩咐。”
他一口一个妾,让顾黎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行,你就跟着吧。”
伯府的马车早就准备在门口,顾黎带着殷时上了马车。
马车摇晃之间,顾黎手抵在下巴上炯炯有神的看着殷时,忽而笑道:“爱妾,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漂亮?”
殷时慢悠悠的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一个棋盘来放在小桌上:“以往总听人说风姿卓越,倒是第一次听人说漂亮。”
他欲拒还迎的瞥了顾黎一眼,轻笑道:“新鲜的很。”
顾黎将黑子下在了中元处,艰难的额咽着口水:“你正常点,我害怕。”
她怎么觉得这个周恒和传说中有些不一样呢?
不是生性冷淡不苟言笑吗?
甚至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怎么跳过一回房之后,就莫名的骚气起来了呢?
13在顾黎识海中摇旗呐喊:“大人对您向来都是不一样的,他怎么会对您冷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