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永安伯不由笑了:“这哪能说的准呢?老夫手中又没有兵权,那爵位说削也就削了吧。”
郑彬脸色一变,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混不吝。
“好,伯爷的话我记住了,只希望你不后悔。”
“叮,虐渣值+20,累计虐渣值60”
顾黎听着这系统音的时候,不由笑了。
这家伙,还真是……脸皮薄。
郑彬走后,永安伯幽幽用茶杯喝了口水。
“蠢。”
他自然不会去上奏这些小事,万一将那些莽夫逼急了,还不派人来暗杀他?
而顾黎,也终于得以从男人腰腹中脱身。
她整了整发丝,颇有些不悦的道:“你干什么?”
殷时瞧着她脸上被哭花的妆,有些无奈的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夫君,您看。”
您妆花了。
在他若有若无的嘲笑下,顾黎脸红了红。
她从怀中掏出手帕,将脸略微擦了擦才转头看向父亲:“爹,你还敢和武安侯世子叫板呢?”
在她心底,永安伯向来都是个说什么都好的老好人。
没想到,今日却是这么硬气。
永安伯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花脸,指尖有些发抖:“你……你没事?”
“我自然没事啊,”顾黎奇怪道:“不过落个水,都过了一夜,还能有什么事情?”
永安伯突然捂住了胸口,虚弱又怀着一丝期待道:“那你刚刚哭?”
“当然是装的啦!”顾黎声音轻快!
永安伯:“!!!”
“来人!”他虚弱开口:“快……快将武安侯世子请回来。”
他刚刚是以为那人欺负了他的女儿才如此恼怒,可现在……
瞧着好模好样的女儿,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愤怒过后的理智升起,他觉得自己未来可能有些不好过。
那些有兵权的家伙,还不知道又怎么挤兑他呢。
“你……你气死我了!”他抖着手指着顾黎,颤颤巍巍道。
顾黎将要跑出去的实诚小厮给叫回来,又扶住永安伯的手臂:“您消消火,消消火。”
“你想想,虽然我生病是假的,但在郑家落水是真的啊!”她一本正经的蛊惑父亲:“事情过去一天了,他郑彬才来道歉,明显是瞧不起您,瞧不起咱们永安伯府啊。”
“您给他点颜色怎么了?”
永安伯瞧着理直气壮的女儿,在她额顶敲了一下:“还怎么了?”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
等他百年后,那些个小肚鸡肠的家伙还不得报复他女儿?
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他的苦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