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关门声,从外面门栓被·插上,又锁上了铁链。
江绮长呼一口气,今晚暂且逃过一劫,明晚呢。
男的大部分都是色胚子,就连平常给人感觉生人勿近,清冷矜贵的霍霆东又何尝不是这样。
他起了兴致,哪怕赶上她身子不方便,他也总要磨她换着法的帮他解决。
江绮觉得够讽刺的。
好像事情就发生在眼前,明明不久前,跟她在一起的是霍霆东。
她还自以为伟大的挺身而出要霍霆东离开,为了所谓的豪门联姻,家族利益。
才多久的功夫,好像世界就发生了断层,她被人迷晕,出现在北方的那种土炕上。
外面大雪纷飞,她跟又丑又猥琐的男人撒谎周旋,还要随时担心被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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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咱明天带她去趟医院看看,如果她有病,就卖到别人家去吧,村里老黄头不是要买媳妇,转手给她卖了,赚个千八百块钱。”
陈蕙芳捶胸顿足,儿子好不容易要讨到媳妇了,竟然是个得脏病的。
脏病要传染的,村东头老张家那大儿子从外面打工回来染了脏病,传染了一大家子,媳妇生下来的小孩子,身上都是大红疙瘩,破了往外冒脓水。
“你王哥说她在城里勾搭男人,被男人老婆发现了,想着给弄残废,他看着可怜把人带这儿来,不是好货色。。。。。。你卖给老黄头,老黄头能要吗。”
志强说:“不要老黄头也活不了两年,有个小媳妇伺候,他能不稀罕。”
志强说完又舍不得了。
他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姑娘,长腿细腰,皮肤白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老娘我们给他看病也行,治好了给咱们家生儿子。”
陈慧芳开口说:“咱家有多钱啊,能经得起这么祸害,去化验钱就不老少,等去医院查查什么病,不行就给老黄头送去,你王哥也真是的,这不害我们呢。”
母子俩说话被里屋的敲门声吵到
江绮边敲门边喊,“冷死了,你们不烧炕啊,我要死在你们这儿,你们就是囚禁杀人啦,这是要坐牢的。”
陈慧芳破口大骂,“烧炕柴火不要钱啊,明早起来你就得给我干活,要做我们老庄家的媳妇,必须早起。”
江绮敲门停下,颓丧的叹口气。
如果是霍霆东的吩咐把她送到这种地方。
如果是霍霆东做的,心里心里冒着凉意,他对她太狠了,翻脸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