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霍霆东回应了句,眼睛一直看着江绮,“嫌弃少啊。”
江绮趁机在霍霆东面前卖惨,一副可怜楚楚惹人心疼的模样。
“怎么会呢,这些年我只收过奶奶的红包,其余人没给过我。”
霍霆东不太相信,“真的假的,我姐姐没那么吝啬吧。”
江绮抬眸,霍霆东可从来都不随意好忽悠的人,听风就是雨不可能。
她说的也都是真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了解的太肤浅,我在沈家有定额的,每个月拿多少钱,新年的钱就没了。”
江绮又感慨一句,“都是霍家的后代,怎么长女这么惨。”她意识到一个问题,“还是因为你母亲是后妈,所以对之前留下的儿女不闻不问,只心疼自己的。”
都能让人把她迷晕了卖了,江绮可不相信霍夫人是宽厚仁慈的善良之辈。
“别打听。”
霍霆东一句话断了江绮的好奇宝宝。
江绮撇撇嘴,估计是戳中霍霆东痛处了,还不让人说。
中午的时候,霍霆东才带她出门,车子开了几个小时到了乌金山。
车子只能停在山脚下,这里的香火看着不旺,只有零零散散的几辆车。
上山要爬将近三千个台阶。
江绮没有骂骂咧咧,已经是最大的涵养。
走到半山腰,江绮实在动弹不了,腿跟灌铅一样,又重又酸。
怪不得霍霆东让她出门前换休闲的衣服再换上运动鞋。
江绮气喘吁吁的说:“我在电视上看的可不是这样,那些阔太太雍容华贵,优雅的烧香拜佛,我这儿怎么累的跟狗一样。”
江绮说话大喘气,岔气了一样手捂着肋条骨那儿,“你背我上去吧。”
霍霆东用袖子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烧香拜佛祈愿,心诚则灵。”
江绮推开他胳膊,“我不爬了,谁爱爬谁爬,佛不度我这种人。”
江绮摆烂坐在石阶上,“我就在这儿等你,你烧完香下来。”
霍霆东瞧着江绮劳累过度脸色煞白的样子,“你必须跟我去,别半途而废。”
江绮拿下双肩包从里面翻出面包,“你烧香的时候替我叨咕一声,让佛祖保佑我今年能大红大紫。”
霍霆东轻声问,“不能坚持了?跟我爬上去,我投资一部电影给你拍,随便你挑剧本。”
江绮咬牙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土,“还能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