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绮嘴里说着恭顺讨巧的话,句句逼着栾芪梅快点走。
钱玉珍看儿媳妇坐的稳稳当当的,抬手赶走她说:“你在车里等我,我们祖孙俩好久没见到了,要说点贴心话。”
栾芪梅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
等她走了,钱玉珍一脸慈祥的看着江绮解释说:“我没让你妈妈跟我一起过来,是她在家待着无聊,正好知道我要跟你一起吃饭,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钱玉珍活了一把年岁精明的很,这话说起来面不改色的。
要不是对方是栾芪梅,江绮没准就相信了。
“听说你姐姐要嫁人的事,是你帮着介绍的?”
钱玉珍还在婉转。
江绮直接说:“不是我帮忙介绍的,是他们自己勾搭上的,奶奶我又不傻,把姐姐介绍给自己前夫,他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江绮已经看出来老太太的来意,来之前她也猜中了十分。
如果想见她早就见了。
老太太对她唯一的温暖,就是过年的时候看她可怜给了她二百块钱。
给了另外三个每人无五万。
年纪小得来的温暖太容易知足,那二百块钱她压在枕头底下好久。
江晚吟闲出屁来了,有佣人跟江晚吟嚼舌根说她枕头底下藏钱。
江晚吟就来找茬,说她偷钱。
江绮的话让钱玉珍脸色难看,很快又笑呵呵的说:“江绮啊,你姐姐心高气傲沈家那小子太年轻,人听说又张扬,跟你姐姐不合适,你看你能不能去说和说和,就别逼你爸让你姐嫁人了。”
钱玉珍被儿子从老家搬来当说客,还是不死心让他的宝贝女儿嫁到沈家。
人的欲望就是难满足,当时只要不嫁给李丰沛就好,现在又要反悔嫁沈修凯。
江绮道:“半个字都说不了,还有奶奶你搞清楚,我怎么能逼父亲呢,我哪儿有那本事,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就不做这个恶人了。”
江绮态度明确。
江月安愿意嫁沈修凯就嫁,原本两人也是官配,她是替嫁。
现在物归原主,各司其位,也挺好的。
不嫁就跟了李丰沛,蔫坏女配恶心男,绝配。
钱玉珍不高兴了,她痛心疾首的说:“江绮你也是江家的孩子,你姓江,你忍心看着江家家宅不宁,我一把年岁还要跟你们着急上火。”
说完钱玉珍手捂着胸口,脸色煞白。
江绮心里咯噔一下,挽住她胳膊询问,“奶奶你没事吧。”
钱玉珍喘了几声说:“我心脏不舒服,带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