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成把一家人都约在一起。
在望江楼的菜馆,一桌子的饭菜夫妻俩都没有胃口。
江晚吟跟江月安都还没来,约定好的时间一个比一个迟。
栾岐梅坐不住的说:“真要让江修进监狱吗,他还那么年轻以后前途都完了,我们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江文成喝了口茶,最近因为江修的事情上火,喉咙痛耳朵眼也痛。
他说:“那能怎么办呢?霍霆东今天都说了,要让我给江绮一间商场,我怎么可能答应,如果不照他说的做,那边就不同意私了你别看那小子是当事人,他都说不上话。”
栾岐梅跟江文成不一样。
对待三个子女她心里还是有失偏颇的他更喜欢儿子,江修就是她的命根子。
想想江修正在拘留所里受苦,她就是睡不着,吃不下,眼眶子胀痛的疼。
“商场怎么能给江绮,她也配分我们家的钱?都怪你管不住下面做出这种事,养虎为患,以为养个金丝雀能卖个好价钱,现在好了反咬你一口。”
栾岐梅对江文成之前做过的事到现在还咬牙切齿,都是因为他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跟家里的佣人睡在一起,还让佣人怀孕生下贱种。
栾岐梅又揭短,江文成不耐烦的说:“你别说这种话,我能料到江绮这么不是人?如果我知道,我当年就把她给扔了。”
“那怎么没扔啊?”先进来的是江月安冷腔说。
她现在看江文成的眼神都是埋怨,在利益面前她可看出来了,之前的父慈子孝都是虚假繁荣而已。
江文成舍下她换来太平,让她嫁到沈家被傅家退婚。
“月安来啦,这阵子看着瘦了好多,沈家有没有亏待你?”
江文成一脸慈祥的看着江月安。
江月安嘲讽的说:“什么年代了,苛待我还从口粮上苛待?沈家对我不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当大小姐伺候。”
江文成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霍芳柔为人不是苛刻的人,不会刁难你。”
江月安冷笑,“我就这么点志向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不认命,这不应该是我该过的日子。”
江晚吟推门进来,精神状态很差,恍恍惚惚的差点摔倒。
栾岐梅看江晚吟这副样子差点尖叫出声,“你这阵子都干嘛去了?瘦成这样,脸色这么难看。”
江月安狐疑的看着江晚吟。
“你去哪儿了?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江晚吟打着哈切说:“能休息好吗,看江绮春风得意的我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