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丰足先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张纸,把药倒出一半装好,接着去厨房用手沾了些水滴在额头还有脸上。
接着他躺在地上,从随身小包里拿出糖霜,不仔细看和白药粉还有点像,沾一些在嘴唇下巴上,然後把药撒一些在衣襟和地上。
最後一步手捂腹部,蜷缩起来,憋气。
憋了两回後就开始大喊,“哎呀,好疼啊,啊呀”。
姜招弟彻底傻了,和吓傻了也没啥区别。
听到屋里的声音,小毛驴也大喊一声,“周丰足出事了”,这是给外面人的信号,转身往屋里跑。
反应过来的知春跟着进屋就看见周丰足面色通红,满头满脸的汗,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姜招弟完全一副吓傻了不会动的样子。
再看就见到地上的纸包和药粉,她是知道里面是什麽的,吓得腿软扶住了门框才能站好,这堕胎药都是大寒之药,成年男子误服都会腹部绞痛不止何况是个孩子。
怎麽办,不管是孩子出事还是药她都说不清啊,“姜招弟,你傻愣什麽呢,快去找人啊,这孩子是发急症了”。
说完上前就要抱周丰足起来,再想顺手把药包收了。
小毛驴就等着呢,带着三木头就冲到了周丰足身边。
三木头不用说,看见他丰足叔躺下就已经开始嚎啕大哭了,小毛驴开始是干嚎,可是周丰足演的太像的,他以为周丰足吃了真的,假哭变真哭,还是周丰收抓他的手才反应过来。
知春被两个孩子挡着没抱成,想再上前又从门外进来不少人,双胞胎带着大木头二木头,大毛兄弟俩和邱隐。
呼啦一帮人就给周丰足围个水泄不通,这里就周丰仓知道真假,他得把人码到王二家附近。
这一下就炸了窝了,姜招弟是出门找大夫,这些孩子那是出去找家长,找村长,找管事的。
邱隐丶周丰福和三木头守在周丰收身边那哭的是肝肠寸断啊,周丰足都有点演不下去了,哭的太惨了。
姜招弟回来的特别快,在大木头他们出去找人的时候就回来了,你说巧不巧,毕大夫就在附近呢。
给周丰足号脉,撵了他下巴上的糖霜在鼻子底下闻,毕大夫差点笑出来,这孩子太能整景了,收起了地上还沾着药粉的纸,毕大夫把人抱到了炕上。
拿出银针掀衣服就扎,周丰足都忘了喊了,说的时候没有这个啊,还好毕大夫针法好,不疼,这在围观的人看来,这是神医啊,一针周丰足就不喊疼了。
知春早被这快速发生的事情搞得思维混乱了,怎麽这麽多人,怎麽大夫这麽快就来了?
快的还在後面呢,李村长丶王二丶赵豆腐,王春娟丶彪子丶李大娘,那是能来的都来了。
大木头他们以为周丰足要死了呢,再加上小毛驴有意说的严重,很快屋子就被人装满了。
周丰足闭眼休息,喊得有点累,三木头让李大娘搂在怀里,还哭的一抽一抽的呢,邱隐没人安慰,最後和抱着周丰福互相抱着。
“毕大夫,怎样,什麽情况?”,李村长就算知道怎麽回事,看周丰足这肚子,手上扎的针也唬了一跳,这孩崽子别吃了真的。
“情况暂时稳定了,我写个药方,三碗水煎成一碗,喝两天我再看”,说着毕大夫就从随身药箱里拿出纸笔开始写。
躺着的周丰足眼珠子在眼皮里直转,亏了,亏了,扎针不说还要喝药。
彪子拿了药方去找小六子抓药,李大娘带着邱隐还有三木头出去,找药罐子准备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