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驴车,这回是李村长赶车,“桃花啊,你养的哑巴物也跟别家的不一样,狗也就算了,这家猫还能勾搭上山狸子?真是稀奇。”
“大爷,山狸子是啥啊?”,这也是桃花听过没见过里的。
“山狸子就是山狸子,就像马就是马,牛就是牛,还能是啥”,李村长已经开始琢磨,要是猫四猫五真有崽了,他可得要两个崽子。
鸡死了虽然不开心,不过要吃鸡还是很开心的,桃花叫了江宏才和董大山来,其他人家桃花直接送的鸡,各家自己炖着吃。
大凤她们做饭,董大山和双胞胎他们聊天,而桃花和江宏才二人在接待室,没人打扰他俩。
桃花正在设计新的绣样,这刺绣也是个熟能生巧的活,桃花想绣几个小幅的。
江宏才看着话本子迟迟下不了笔,看桃花专注的画着也不看他,把笔一放,走过去坐到了桃花的对面。
“桃花你看我”,江宏才要求。
擡头看了眼江宏才,桃花低头继续。
夺过桃花手里的炭笔,江宏才直视桃花,“我回来也有三天了,咱俩还没有好好说过话呢”。
“唉”,桃花叹气一声,起身拿回自己的笔,低头在江宏才的唇上印上一吻,坐回去接着画。
这是今天听到瞎爷爷他们要走了桃花想起来的,大哥成婚後,哑奶奶还有马姑姑说过当年瞎爷爷和哑奶奶的婚礼。
说瞎爷爷接亲紧张的下马的时候都摔了,夫妻对拜的时候头被凤冠扎到,喝交杯酒的时候头发勾到了哑奶奶的凤冠……
然後瞎爷爷那时还是有名的一杯倒,偏偏还要把交杯酒喝尽,闹了不少的笑话。
桃花就想着把这些片段绣成一幅幅小的,瞎爷爷虽然看不见,不过哑奶奶开心他才开心。
得到桃花一吻的江宏才有些羞涩,不过没有再像以前脸红到脖子了,而是坐到了桃花的身边看着她画。
“桃花画的是我们的成婚礼吗?”,江宏才看到桃花正画到新郎接亲摔下马。
“我现在马术不错,不会摔的”。
“你想多了,咱俩还早着呢,这是我要绣出来送人的”,桃花给江宏才解释。
“为什麽还早,今年你都十四了?”,江宏才有些疑惑,也正好和桃花讨论一下婚事,毕竟成婚要准备很多东西。
“对啊,我才十四”,桃花侧头看向江宏才。
见江宏才没明白,桃花又说,“我才十四,成什麽亲,少说也得二十”。
“二十,二十不行的,十六”,江宏才站了起来,二十岁他还等六年,那怎麽成,最多两年。
“二十二”。
“哪有往上涨的,十七”。
桃花嘴角带笑,“二十四”。
“周桃花!”
开门叫她们吃饭的董大山皱眉,对着江宏才的背影说,“你喊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