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瞎爷爷的消息
“大爷,大爷您慢点走,您听我说啊”,桃花红着两只眼睛追着快步走的李村长。
李村长脚步不停,中气十足的问,“你要说啥?能不能有个正溜,我的这个脸啊,这以後还咋帮你出头?”。
“哎呦,您消消气,是因为瞎爷爷不太好,双胞胎要考试才没说实话”,桃花的话让李村长成功的停下了脚步。
她还没来得及问江宏才具体情况就被三个弟弟搅合了,李村长这一护犊子的表现也让桃花彻底冷静下来,当然现在的任务是让李村长消气。
“来信儿了?”
“嗯,邱姐夫给江宏才写的信里说是拿药吊着呢,江宏才是来和我说等双胞胎考完试就要去皇城”,桃花把她知道的都告诉李村长。
“走,回去问问江宏才具体怎麽回事”。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人老了都有这麽一天”,李村长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桃花还是安慰自己。
江宏才此时还留在原地被桃花的三个弟弟围着,其他人都被周丰仓请走了,说他们要自己解决家务事。
周丰足好像一扫之前的阴霾,现在叉着小腿,双臂抱于胸前,下巴擡高,一副你老实交代,要不我们可会不客气的模样。
看着周丰足的小样子还有和桃花差不多高的双胞胎,江宏才觉得有趣,这误会大的。
江宏才这平和的性子也是没谁了,这要是换做别的秀才被三个孩子堵着,不翻脸也会心里不舒服,江宏才只是觉得好玩,一个个不大点还想给姐姐出头。
“真是误会,我没有嫌弃你们的姐姐”。
“我姐在撒谎,她才不会因为一句玩笑话哭成那样呢,到底怎麽了?”,周丰仓代表三兄弟问出自己的疑惑。
他们可是知道自家姐姐心大到什麽程度,别说人後的一句调侃玩笑话,就是当着大夥的面说他姐都不会在意,没准还会反调侃回去。
“对,我姐才不会随便哭呢,宏才哥你到底说了什麽?你不说实话我就天天去找李大爷,等瘸子哥回来我还会找他告状”,周丰足小胸脯还往上挺了挺,他可知道谁最护着他姐呢。
他小没关系,他能找到大的帮忙。
江宏才好笑的掐了掐周丰足的脸蛋,瘦的有些掐不起来,改为揉了下下巴,周丰足晃头躲避,双手却没放下,还是抱臂于胸,造型不能变。
“是有些事情,现在不方便和你们说,等我和你们姐姐商量一下”,江宏才知道桃花拙劣的借口没骗过这三个小的,那他就不找理由了。
双胞胎对视一眼,小声的交流起来,周丰足也把手臂放下凑过去听,江宏才趁机往窝棚前走去,再不走谁知道这三兄弟还能有什麽招数。
出了幼儿园遇到了往回返的李村长和桃花,三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江宏才细说了邱文宣信里的内容。
原来回皇城的一路颠簸就让瞎爷爷的身体就虚弱了些,到了皇城又有各路人马拜访,都想知道这个昔日当今圣上的老师突然回来的目的,何况回来当天皇帝就亲自迎接,派御医。
为了儿子孙子的前程,瞎爷爷开始也招待一二,时间一长身子就彻底吃不消了,後来还是皇帝下了口谕才无人再冒然打扰。
“既然都这样了,现在就出发啊,为什麽还要等到双胞胎考完试,他们还小有的是机会”,桃花不认为考试要比去看瞎爷爷还重要。
“信里说还能,有半年时间,邱兄说没必要去太早,先生学生很多,咱们去太早在皇城也没有落脚点,等他考完乡试就方便了”。
桃花和李村长都听出来江宏才的意思,这样一位被皇帝看中的大儒,身边怎麽会缺人,他们在那些人眼里可能连虾米都算不上,去的早了都不一定能见到人。
他们做的那些于朝廷有益的事儿又不能透露,邱大人也不能特殊对待,他们去的早的确不是良策。
三人散开後桃花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双胞胎,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告诉,要是她换位思考下又不想别人瞒着自己。
到了家,双胞胎和周丰足已经在桃花的房间等着她了,双胞胎听江宏才说不方便和他们说就知道是和他们有关,和他们有关又能让姐姐哭的现在也就是离开北境的先生。
“姐,是老师出事了?”,第一个开口问话的还是周丰仓。
桃花苦笑一下,自家弟弟现在是真难骗了,她也不用纠结告不告诉了,“算是吧,瞎爷爷的生命进入倒计时了,等你们考完试就和江宏才去皇城”。
“姐,你不去吗?”
“嫂子身边只有咱哥我有点不放心,等出发的时候再说吧”。
知道事情始末的双胞胎更用功学习,尤其是周丰福,他对自己能不能考上秀才并不强求,有他二哥先考上就可以了,现在却真想考上,要让先生知道徒弟没有收错。
消息来得多麽的不好,日子还是照样要过,第二日江宏才买的下人过来,两个中年妇人两个年轻女子,桃花没有心情问她们的身家背景,直接让邓婆子安排,两人进了饭堂,两人去了幼儿园。
马上就要割麦子,桃花就没有再和周丰足他们完善二村的模型,这时候桃花还没想到用于军事战争的沙盘,周丰足他们做的在桃花看来就真的是个模型,毕竟比例什麽都是不准的,就是小孩子玩玩。
她不当回事,可有人识货啊,赵豆腐和李村长玩了两天就开始自己动手做,他做的就是忠义村四周的全貌,加上大大小小的苇塘,农田,大小山头。
做的时候发现了问题,就是比例,自己琢磨了一上午也没弄明白,还是得找外援,去桃花家。
因为明天就要收麦子,桃花做主,杀羊,先杀两只不够再杀,伤口已经顺利结痂的羊大爷亲自挑的羊,周丰收主刀,家里热热闹闹的。
赵豆腐进桃花家门的时候就看见周丰收在卸肉,大凤她们在拿盆洗内脏。
“真杀了?我以为说着玩的呢”,赵豆腐对着拿着没有烟丝的烟袋锅的羊大爷说。
“吃肉的事哪次有假?”,羊大爷看着烟袋想着能去哪要点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