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公看着走过去的车队,讥笑出声,心里想着:江宏才,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处理,要是让我不满意,别怪我这个当舅舅的手伸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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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江宏才莫名的打了喷嚏加冷战。
“少爷,您是不是着凉了?”,帮着整理书籍的江琴关心的问江宏才。
江宏才吸吸鼻子感觉一下摇摇头:“没事,我让换的银子都换好了吗??”
“回少爷,换好了”,江琴说完又有些欲言又止。
江宏才斜眼瞧了下江琴:“有话就说”。
“少爷,咱们也不宽裕,为什麽还要每年给银子?营地明明。。。。。。”
“江琴”。
江琴被江宏才叫了名字也只是低头不再言语,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们的确是不宽裕,主子还要攒钱盖宅子,要是有银子也不至于少爷就两名下人。
现在拿出一笔银子分给那些死去的战士,江琴认为这不是明智之举。
再说少爷也放出话了,牺牲的战士名下的孩子想要读书,学堂免三年束修。
江宏才见江琴只是低头不语并没认错,放下手中的书道:“江琴,出去面对边境的地方跪着,念你胆小留你在家看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看着江琴的背影摇头,这个江琴这辈子也只能当个跑腿的小厮了。
丁夫子拿着个小包袱过来就见到江琴跪在院子里,问明白缘由丁夫子也摇头,江宏才还是对这个下人太好了呀。
“宏才,这是我们几个夫子的微薄心意,数量不多”,丁夫子将小包袱打开,里面是些碎银子和铜板。
“几位夫子大爱,有心了”,江宏才感激道谢。
“不值一提,可定好何时出发?”,丁夫子问的是出发去皇城考试。
“五日後,早些到也能和那些学子切磋一二,知己知彼”。
“是这麽个理,我来的时候遇到周礼,晚上周家宴请,空着肚子去啊,周姑娘肯定会准备美食”
“看书吧,我先回去了”,丁夫子办完事就准备回去。
“我送您”。
江宏才送完丁夫子回了房间後,拿出了自己给桃花准备的端午节礼,看着手里已经被他盘的发亮的木簪子直挠头,是不是有些寒酸?
同样拿着准备送人的端午节礼的桃花可没有这些担忧,手里摆弄着铜饭盒,做的可真好。
“瘸子哥,这是你自己做的?”
“你要是想要个水壶我敲不出来,这还是很容易的,你要这麽个带盖的铜盒子做什麽?”,李瘸子除了做这个以外还做了一个圆形的薄铁板。
“嘿嘿嘿,送江宏才,他这回去皇城考试不是查的严吗?这个是饭盒,煮个面啊,蒸个饭啊,做汤烧水用这个多方便”。
“这个比瓦罐轻就是不保温,这个没办法夹带了吧,把铁板放炉子上,饭盒往铁板上一放,怎麽样?瘸子哥”,桃花嘴里说着手上还将三个铜饭盒放在了铁板上。
李瘸子又拿起了铜饭盒:“不错,咱们村的镖局要开,给他们一人配一个怎麽样?”
“行啊,还可以在里面划伤痕迹,放多少米应该放多少水,干饭还是比粥吃的饱”。
李瘸子没忍住擡手在桃花脑袋上揉了一把,关于吃的桃花是一会儿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