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请了御医才能多撑一阵子,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要是先生现在走了,邱大人就要丁忧离职,所以。。。。。。”
“桃花,等丰仓他们考完试我要带他们去皇城,送先生”
“送什麽送”,桃花甩开江宏才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左手叉腰右手扶额,掩藏眼里的泪意,“江宏才,你知不知道今天我挺高兴的,然後你就来胡说八道,你怎麽那麽讨厌”。
桃花再怎麽藏也止不住眼泪的夺眶而出,她不想那个老人走,又不想那个老人靠一碗碗的汤药撑着一口气。
还有哑奶奶,她该多伤心啊。
毕竟是在外面,江宏才也没有大的动作,只是拍着桃花的後背,他没想到桃花会有这麽激烈的反应,当先生离开的北境的时候就知道他老人家已经时日无多。
他和双胞胎作为弟子不能侍疾也要在先生的弥留之际守在身边。
“呜~~~”,桃花还是没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江宏才蹲在旁边陪着。
桃花蹲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些情绪,擦擦眼泪看见江宏才,眼泪又要出来,“你真烦人”。
“好好好,我烦人,我是大禹国最烦人的人,哭一会儿就好,再哭就不漂亮了”,江宏才哄着。
“你嫌弃我,呜~~”,桃花好似借了这个机会把小弟的改变,羊大爷的伤一起哭了出来。
江宏才冤的啊,还要解释什麽就感觉有视线凝视自己,侧头向上一看是双胞胎还有周丰足。
三兄弟是发现姐姐有一会儿没见到就出来找,就听见她姐的控诉。
“你嫌弃我姐?”,周丰仓面色严肃看着同样蹲着的江宏才,就算你是宏才哥也不能嫌弃我姐。
“竟然嫌弃我姐?”,周丰福的声音里好像能听见咬牙的声音,他不介意现在就行使小舅子的权利,收拾姐夫为姐姐撑腰。。
“我嫌弃你姐?”,江宏才疑问句问着两兄弟。
周丰足听後转身就往窝棚前跑,边跑边喊,“大爷,大爷宏才哥嫌弃我姐,他自己承认了,大爷,我姐都哭了,大爷你们快来啊”。
接下来的一幕就是在窝棚後面,羊大爷面色不好,李大柱抱着他爹,李村长双脚的鞋已经不见了,正用力挣脱大儿子的手,“你小子还嫌弃桃花,有几个媒婆上门你就了不起啦,大柱你松开”。
“我告诉你,我们丫头好找着呢,不是非你不可,我。。。。。。”,後面的话被李大柱捂住没有说出来。
李大柱在李村长的耳边小声说,“爹,差不多了,退亲的不好找”。
“呜~呜~嗯!”。
小兔崽子,说谁退亲不好找呢,有你这麽当哥的吗?有能耐别捂着我的嘴,你放开我,李村长的喊叫都变成了呜呜声,别说呜呜声,就是李村长真骂出来李大柱也不会当回事,习惯了。
这麽一闹桃花已经脱离了情绪,又不能实话实说,她还没问清为什麽要等双胞胎考完试走,等问清再考虑要不要对的双胞胎说。
“桃花,江秀才干啥了你哭成这样?”,李大嫂站在要花旁边给她抚背。
“大爷,嫂子我没事了,是他说我捏的泥蛇像蛆”。
江宏才。。。。。。
衆人????
李村长: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