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是被二哥按在文学的书海里沉浮,现在又在医学的大江里扑腾。
“周丰足,你背书为什麽要我陪着?”,邱隐抗议。
小毛驴他们都能去钓鱼,看铺子,看热闹,就他非得陪着周丰足。
只陪着还不行,他还得背书,他父亲让他背的已经不少了,现在有周丰足带着他,背的比以前还好,然後邱恒给他的任务就更多了。
简直是地狱级别的恶性循环。
“我们是生死兄弟就应该有难一起受”,周丰足一本正经。
他难受也得找个人陪着他难受,邱隐是最好的选择,他能坚持的住,要是二木头坐在这里就得睡着了。
“你就跟我有难一起受,有福你就不和我一起享,哼!”
“我现在的福是姐姐给的,不能和你享”
一说到这个邱隐有些不高兴了,“那你和小卷享,有好吃的你给她送不给我送”。
“小卷是我才能叫的你不能叫”,周丰足放下脉诊册对邱隐说。
“你能叫我就能叫,还有我说的是送好吃的”,邱隐也放下诗集还站起来说。
“你家厨娘手艺好比我姐姐做的还好吃,你也没有给我送”。
“周丰足,是你先不给我送的”。
说着说着两人就撕巴起来,这回跟着邱隐的小厮护卫谁都没有出手拉架,几天的时间已经习惯了。
不过擡脚要跟着倒是被邱隐阻止,他们打架不需要观摩。
等毕大夫配完药出来屋里只有两本书和邱隐的下人。
“人呢?”,毕大夫问邱隐的小厮。
“在外面”。
毕大夫听後出了门,哪还有周丰足两人的影子,围着院子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人,这是跑了?
好不容易从赵夫人那里将周丰足要来一天。
邱隐的下人也有些慌,来了北境自家老爷就吩咐他们要紧跟小少爷,今天跟丢了回去是要受罚的。
呼呼啦啦的这些下人就四散开来出去找人了,毕大夫看着桌子上的两本书想着下回要人盯人的看着了。
与此同时被人找的邱隐和周丰足俩人哥俩好的互相手搭肩去找小毛驴玩他们玩,今天早上他们跟着赵家兴去抓鱼了。
“周丰足,这招儿还挺好用,就是总用一招没什麽新意”,邱隐离开了北境一年和周丰足的默契还是有的。
“一招鲜吃遍天,好用就行,你把下人甩下又不怕你爹回去说你啦?”,周丰足跟着邱隐也接触了几回邱恒,学问是真的厉害,就是人严严肃肃的。
“我就说你让我甩开的”
“那你爹就会说你没主见”
“那就咱俩一起甩的”
“那你爹会说你带坏了我”
邱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