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天真,你二叔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不选一个呢?那么多的姑娘呢,你一个也没瞧上吗?”
一出帐篷,胖子就放飞自我了,实在憋不住直接笑喷了,哈哈大笑的同时还不忘调侃吴邪。
吴邪看着胖子翻了个白眼:“死胖子,有什么好笑的,你喜欢,我让二叔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啊。”
这话一出,吴邪还以为胖子会收敛住口不再说话,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胖子的厚脸皮,只见胖子一收脸上夸张的笑,变得有些羞涩地看向吴邪:“天真,这个,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可不可以提要求呢?”
吴邪:……你个死胖子还真考虑起来了?
他被胖子脸上的羞涩表情雷得不轻,一巴掌将他呼开:“假的!得了吧你,也不照照镜子,一把年纪了还去嚯嚯小姑娘。”
胖子的娇羞一收,拉着脸追着吴邪往外走:“天真,诶!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了?我这俊脸还不帅啊,那除了小哥还有谁能比得过我的帅气啊!我告诉你,那这是人生攻击啊!还有!年龄,我这岁数咋了,那是正值壮年!正是男人的黄金时间!”
“诶?!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跟你讲,你刚才的话伤到我脆弱的小心脏了,快给我道歉!诶!听到没,别装没听见啊!”
吴邪听着胖子的念叨,脚上由快步走变成了奔跑,他真是一点也不想听胖子的自吹了。
小花没有在帐篷里,不知道帐篷里的情况,他正盯着吴二白找来的高手办事,寻找打开地宫入口的点位。
依照这位据说是听力过人,能用声音辨别墓穴所在之地的能人刘丧所说的,伙计们将炸弹安插在对应的位置。
地宫位置太深,刘丧需要在滩涂上进行爆破来听声辨位,爆破的炸药要依据他的需求以一定的方式摆放在正确的位置。
而刚赶来的吴邪和胖子两人就被刘丧以人手不够的理由要求帮忙。
“吴邪是吧,正西,四百米插一根。”刘丧对着吴邪随意吩咐道,随后嫌弃地瞥了一眼胖子,“你,正南八百米。”
“要去你去,我不去。”胖子本来就看他不顺眼,此刻让他做事还这么拽的样子,他更是不爽了。
刘丧也没有意外,移开视线,连看都懒得看胖子一眼:“不会也不勉强。”
胖子听着他这话,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什么意思啊,找灭呢不是?”
“诶,胖子,听他的听他的,他毕竟是二叔找来的高手,还有,想想……我们要尽快下去。”吴邪一把拦住胖子,让他别冲动。
胖子也知道吴邪没有说出口的是什么,灵灵还在等他们,现在时间重要,不是闹事的时候,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丧,接过东西转身就走,嘴里还在念叨。
“我这要不是看在……给他一点面子,不跟他一般见识。”
小花已经在另一边滩涂上挖沙埋炸药了,刘丧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小哥,不同于面对胖子,对着小哥,他则是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极热情地开口:“偶像……”
小哥没有看他,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就往胖子和吴邪的方向而去,帮着两人一起埋炸药,刘丧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嗓子,虽然小哥没跟他说话,但他看向小哥的眼神还是充满崇拜热切。
而检查好装备,前来滩涂查看的黑瞎子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走上前拍了拍小哥的肩膀:“哑巴,没想到啊,你还有小粉丝了啊。”
小哥沉默地看了他一眼,黑瞎子立马收回手,跳到小花身边去帮忙了。
忙活了好一阵,滩涂上用于爆破的炸药才全都按照刘丧的要求埋好了,刘丧拿着爆破遥控器站在远离爆破范围的不远处,看了看身旁的小哥,笑道:“偶像,要不要一起看看?”
全然无视了一旁的吴邪和胖子,但面对小花,刘丧也虽没有对小哥一样的热情,态度却也比对吴邪和胖子要好得多,同样询问他是否要一起观看爆破。
看得胖子又是一阵阴阳怪气:“天真,你要不要一起留下来看看烟花啊,啊,我们一起留下来看烟花吧~”
吴邪忍住嘴角的笑意:“随便,那就一起留下来吧。”
黑瞎子也跟着凑热闹:“看看好啊,看烟花人多才热闹啊。”
刘丧:……
不想理会胖子嘚瑟的脸色,他怕他再看一眼就要骂出来,直接扭头对着对讲机通知一群伙计撤离现场,准备爆破了。
“砰——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滩涂上响起,黑夜中爆破的火花很是亮眼,乍一看还真与烟花很是相似。
在这一圈爆破声中,刘丧蹲在地上,专心地听着爆破声中的地下声响。
爆炸声很快就消失了,然而被众人看着的刘丧却忽然变了脸色,他一把扔下辅助听力的东西,怒气冲冲地走到一块地方,对着身后的吴邪等人生气道:“这地方是谁插的?!”
几人不明所以地走过去,看见地方,胖子扬声道:“我插的,怎么了?”
刘丧眼睛死死看着他:“你插的?你是不是诚心的啊?我说了四十五度!你看你插的什么?”
胖子满头雾水,这小子特意针对他呢?
“这不就是四十五度吗?我按你说的插的啊!”
“不可能,你要是按我说的做的,它早就爆炸了!”
胖子生气了:“你自已领导得不好,还赖我身上了?还真是够丧的啊嘿,真是…”
刘丧平复了一下情绪,“对不起啊,我不该跟废物争。”
胖子瞪大眼睛:“说谁废物呢?!”
“你。”刘丧见胖子还想说话,正要冷声多怼几句胖子,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只鸟,这仿佛是一个开始的信号,噼里啪啦,许多的鸟掉了下来。
一旁站着的几人看着地上掉落的鸟,神情有些难看,忽然,小哥大喝一声:“跑!”
其余几人立马拔腿就跑,他们身后迟迟未爆炸的炸药忽然炸响,与此同时,他们脚下的滩涂忽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咔嚓咔嚓,自中间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