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芝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她脸色苍白强行转换思绪,让自己不要再去想有关乔惜的事。魂不守舍等到天色渐晚,周围的人都走了。
她看见乔惜落在最後。
女孩单薄纤瘦的背影,在晕染开大片的绚丽橙红晚霞之中逐渐远去消失。白芝芝攥紧书包带,怔怔地看着她。
心里仿佛割裂开的空洞和不安。
也变得愈发强烈。
最终她还是摇摇头什麽也没有说,转身往另一条路走去,和乔惜渐行渐远。
言凉和郁致住院。
晏深收到手下人汇报过来的情况则是冷笑了一声,他等着乔惜过来没等到人,反而等来了言凉和郁致也住院的消息。
而且。
起因又是因为她。
直到现在这一切才逐渐浮出水面,很巧的是其中参与进来的人都有乔惜,而两次都安然无恙的人也是乔惜。
巧合?
晏深不会相信这些。
他只相信这发生的一切都是乔惜刻意所为。
敛去眸中的沉思之色,晏深垂下眼睑望着自己的包扎完好的手臂和身体,眸中的狠厉掠过。
“把湛柒搞死吧。”
“……”
“最好,在那之前让他彻底绝望。湛豪是不是还在到处借钱?去给他放几个高利贷,让他过来求。还不上,不是还有湛柒这个儿子吗?那就用他儿子这条命来赔,父债子偿吧。”
“……是。”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住院费等等,需要赔偿的人那麽多。
曾经那些被湛柒打伤的人可不是一两个,湛豪就算拼了命的拿积蓄去填去还也补不上。放几个贷下去,足够让这个原本就不堪的小家庭分崩离析了。
下属领命离开。
晏深靠坐在床头随意阖眸,言凉是言家现在那位掌舵人和初恋的私生子。藏着身份躲在这里,那位的正妻和长子言文宾可是找他很久了。
言凉这麽张扬。
也是该长点记性,让人来接回言家好好管教。
省得总是肖想不该想的东西,尽添乱子惹麻烦。不过也多亏他来搅了郁致的局,不至于被言文宾弄死就行。
在排名公布之後。
也根据成绩来换座位了,乔惜自然而然被调到前排。白芝芝离她不远,每次看见女孩目不斜视,认真专注的模样,她心里那莫名的不安就越强烈。
有几次想和乔惜搭话。
但是想到对方身上发生的事,她忍住了。
不能跟乔惜扯上关系,她把F4的三个人都送进医院了,现在基本所有人都在排斥忌惮她,私底下也有人在议论说乔惜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白芝芝心里不舒服想反驳。
但是转念一想,可能这样的话她又会像以前一样被针对,所以最後也还是保持了沉默。
她什麽都没有说。
和其他人一样当起了旁观者。
而最近的爸爸妈妈愈发忙碌,她也需要经常去医院照顾奶奶,连复习的时间都没有。要不是本身就够聪明,可能都会被甩下进度了。
自己的事都忙得焦头烂额。
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乔惜的事,具体发生了什麽……其实也真的不能怪她无能为力说不上话的吧?她不想被排挤,也不想被其他人欺负。
更不想,再次遭受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和恶意了。
所以有这麽多让她为难的事。
她这样……应该也算是有苦衷的。
想到这里。
白芝芝低头咬了咬唇,没有去看前面座位的乔惜。强行让自己移开目光,把注意力投入到眼前的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