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您自己拐弯抹角叫我来的麽。
死鸭子嘴硬?
想归这麽想,乔惜的表面功夫自然是要做足。她很快就继续维持起自己的营业状态,弯眸笑意盈盈,也顺口随意说了句晏深爱听的。
“他们的事怎样都好,也轮不到我来操心,现在肯定是会长比较重要啦。”
女孩的话音声调轻快活泼。
好像也真的不是很在意。
晏深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些,只不过对乔惜的态度依旧算不上友善,他还记得那天乔惜在天台上对他说的话。
他对乔惜来说。
或许只是可有可无的其中之一而已。
他耿耿于怀又非常在意的事情,对乔惜来说大概也是随手玩玩。
“会长——”
大概是看见他没搭理。
女孩又凑到他面前来,嘟囔着粉润的唇有些不满地唤了他一声:“你怎麽这麽小心眼,难不成还在计较吗?”
乔惜伸过来的手捧上男人的俊脸。
非得让晏深偏过头来看她。
正因为之前从来都没有被这样对待过,而他自己对那方面也不是特别在意,因此在乔惜那样对他之後。
是前所未有的全新体验。
原本就非常敏感了。
被那麽对待对晏深来说,本来就算得上是过于刺激。那种理智失控的感觉,也让他久久不能释怀。
“你做过那麽多事,还真能坦然出现在这里。”
晏深眉眼间似是有厌恶之色掠过。
他扭过头,拉住乔惜的手腕拽开,没让女孩继续碰他的脸颊。
“这不是会长让我来的吗?”
女孩颇为无辜想要收回手,只不过在她刚要有所动作之时,晏深攥住她的手腕的力道就愈发收紧。
男人强硬地扯着她的手腕。
也让乔惜一阵莫名。
“再说,我现在的处境,可不就是会长您间接造就的。”
乔惜看了看他抓紧自己的手,黛眉微蹙。再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察觉到门外有熟悉的气息逼近,她索性也不再客气。
女孩讽刺的轻笑声传来。
而这时。
也让站在病房门外的白芝芝驻足。
听见乔惜的声音从这间病房内传来,白芝芝也情不自禁停下脚步。她最近经常来医院,原本不知道晏深的病房在哪里。
但是。
来的次数多了。
也经常看见有谁穿着严肃出入某间病房,然後白芝芝悄悄跟过来,发现这边就是晏深的病房。
她没有进去过。
不知道为什麽,也不是很想看见晏深。
她回奶奶的病房那边。
绕路过来的话还是可以路过晏深的病房的,她没有想过去探望对方,毕竟也不是可以随便进入的。
因此。
也就是少数几次会路过,偶尔能听见晏深在说什麽,但是具体的却是听不清。
现在。
病房内传来乔惜的声音,这也让原本打算干脆直接路过的白芝芝,在不知不觉中停下脚步。
“你都知道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