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
但是再看男人眉眼含笑面色温和,擡起手爱怜地抚过女孩的脸颊,问她有没有伤到疼不疼。
而那个安静的女孩。
似乎是微微一缩,然後缓缓摇头。
虽然气氛有些奇怪。
但是看上去并没有什麽大问题,那个女生也不像是被迫的样子,就是走神有点严重。
有人扫干净地上的碎片。
收拾完一地狼藉,就带着哭闹的白芝芝出去了。
病房的门再次关上。
一瞬间安静冰冷的空气也在关门的刹那,瞬息涌入到这拉紧窗帘的昏暗房间里。
没有透过一缕光照耀进来。
无形压抑而来的沉重感,伴随着眼前男人逐渐冷却下来的眼眸温度,让所有的危险在这一刻接踵而来。
“真可惜,她带不走你,还惹怒我了。”
晏深说。
“你知道该怎麽做的,你不想看见白芝芝经历与亲人分别的痛苦吧?”
“……”
乔惜垂眸下来抿了抿唇。
所有的一切不幸的,是他造就的。而今,令她痛苦的根源就在眼前。
只是。
这个男人如今妄想掌控她,在不知不觉中,将她身边所有能够剥夺的一切全部都掠夺。
然後。
让一无所有的她,只能求到他的面前来。
晏深这个人……
还真是阴暗到彻底无药可救了,那方面如同纯白的纸张般脆弱敏感,这方面的人性却根本就不存在。
“早知道是你……”
女孩粉润的唇瓣微抿,再次擡眸看向晏深的时候,她的瞳孔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微光。
“从一开始,这一切都不用发生了。”
“这可说不准。”
晏深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即便乔惜从一开始知道又如何,现在的结局并不会改变。
只不过。
乔惜把他弄脏的事,始终让他耿耿于怀罢了。
但那时不受控制的失控感。
却也在鞭挞粉碎着他的骄傲,因此从那个时候起,到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乔惜衆叛亲离。
就已经是注定的结局。
“你的母亲在大城市打工,也挺不容易的。作为子女,自然是要孝顺一些才能让父母省心,你说是吗?”
男人微阖眼眸。
敛去眸中阴暗的跃动的情绪和异样蔓延开的愉悦,厌恶乔惜把他弄脏的他,却也沉浸在女孩给他带来的失控快感中无法自拔。
脏了是脏了。
可是这样的话,不如就干脆脏到底吧。
以後不会再有外人来掺和。
也不会再让其他人接触到乔惜,从那之後把乔惜锁在身边。打造出一个金丝笼圈住她,能够享用的也就只有他自己。
他只需要。
看着乔惜在一次次的绝望中挣扎,直到最後希望破灭之时堕落,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