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愿意去打破僵局破坏这份美好的表象,第五夜迟迟没有动她的打算,直到在乔惜的脖颈上发现了那零星的淡色痕迹。
至此,所有的思绪都被打乱了。
‘乔惜’没能再踏出这个房间的门。
彻底封闭起来的独立室内,杂乱的碎布落在桌旁,暖色的浓郁荷尔蒙气息萦绕不散。
贪恋着空气,追逐着纠缠不清,直到彻底融合。
理智似乎也在逐渐瓦解。
沉溺于未曾平息的浪潮之中,颠簸着继续随波逐流。
眼前的视线范围内好像开始变得一片模糊,就连听觉能够捕捉到的声音都像是在逐渐远去。破碎的那些音节拼凑起来,竟然能连奏出不一样的轻快小调。
从抗拒到忍受。
从忍受到默认接受,再到彻底沦陷的过程。
贪恋着自己欲念的人并不少,心甘情愿沉溺于其中。
在堕落的美好幻境里贪欢,逃避着现实的。
也是大多数渴求一夜避风港的人,最真实的写照。
只有此时此刻。
在这昏暗漆黑的安静室内,只剩下荷尔蒙交织着的彼此气息残留。
另一边。
做好僞装的蓝璐洁和向渊在约好的地方碰面,而这次向渊来得比较早,在预定好的座位上等她。
远远看见蓝璐洁走过来。
从容自信的神情,一瞬间也让向渊想到,之前意气风发的她。
“又见面了。”
女人笑着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而向渊也在她来到的这一刻沉下脸,对于女人的笑容没给什麽好脸色。
蓝璐洁特地约他出来。
不知道这次又想玩什麽把戏。
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受男人待见,蓝璐洁正了正神色,就直接进入正题:“我是来跟你谈孩子的事的。”
“我跟你没什麽好谈。”
向渊阴沉着脸打断了她的话,是没想再跟她说什麽。
只不过。
蓝璐洁像是早就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闻言也只是低头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牵强的笑容。
“我知道,我就是想来告诉你,以後我都不会打扰你和曲柠。”
她这麽说道。
将自己手中提着的礼盒袋放在桌上,小心翼翼观察着向渊的神情,在向渊的注视下缓缓推过来。
“这是给你妻子的赔礼,很对不起。我当时有些意气用事,也是太冲动了。”
蓝璐洁这麽斟酌着自己的话语。
她微微低头垂下眼睫。
这副主动低头认错道歉的模样,也让向渊情不自禁一愣,就连脸色都在不知不觉中缓和了些。
蓝璐洁这说的是什麽话?
给曲柠赔礼?
只怕是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向渊的脑海中浮现曲柠那张落寞的小脸,刚刚还有所缓和的神情便重新阴沉下来。
“不用。”
他口吻生硬,直接拒绝了蓝璐洁的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