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吗?”
池皓这麽说道。
他漫不经心的嗓音里有着浑不在意的散漫,似乎并不在意乔惜是如何看待他的。
不过池皓也明显感觉到她顿住了,而男人也在这时随意将视线投向车窗外。
“玩玩而已,别当真,娇贵的大小姐早晚会经历的。”
池皓随手给她递来一瓶水。
女孩也没拒绝。
她还是讨厌这个男人,但是男人想要抱她却没能抱时的忍耐,她是看在眼里的。顾及她的感受,检查她伤口的模样。
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从最开始的憎恨到後面的讨厌,再接着就是每次看伤时的心情复杂。
一时间。
好像也说不清这到底是种什麽情绪了。
但是毫无疑问,在被绑架之後,落入这种陌生的危险境地里。有一个人伤害了她,却又对她好,让她産生依赖。
在不知不觉中。
自然会慢慢收拢一个女孩的心。
这算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或许就连女孩本人自己都不知道吧,但毫无疑问,她开始逐渐表现出对池皓的依赖。
哪怕……
这个人伤害了她。
维持的愤怒和控诉不满,似乎也不过是乔惜不愿意承认的最後一点自尊和僞装。实际上呢?恐怕早就沦陷了吧,池皓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变化。
这样的改变。
和之前对他真切的厌恶,是不一样的。
也因此。
池皓也在不知不觉中跟乔惜的距离越来越近,到最後那原本不太明显的烦躁感,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也开始显露出来,变得愈发明显了。
男人也在刻意忽略这点。
没有去提及。
池皓只当自己是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所以现在碰见这麽一个,才会産生这种奇怪的情绪。而只要他回到本部之後,见到更多的女人,身边不缺了。
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吧。
现在对于乔惜有这种异样的不自然情绪,也很有可能只是因为如今他的身边只有乔惜这麽一个女人。
所以。
对现在身边的唯一一个女人,会産生这样的感情很正常。
等他回到本部,能做的选择多了之後,生活还是跟以前一样潇洒。
自然不会再有这样微妙的情绪。
池皓是这麽理所当然。
察觉到乔惜在不知不觉中对他有些依赖的时候,也不过是嗤之以鼻说了是玩玩而已,让女孩别太当真。
只是解闷而已。
暂时解解馋,他想要处的话,也有的是人送上他的床。
所以乔惜不会是特殊的。
他这麽想着,也随意抽出纸巾给女孩擦了嘴角喝水时残留下来的一点水渍。
池皓的视线不经意间停留在乔惜那娇软的唇瓣上,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眯,看上去似乎是显得有些愉悦。
女孩闻言却没搭理他。
自顾自地就要挪到一边,抱着水瓶看窗外,也不知道是在生什麽闷气。
两人如今的关系有些微妙。
乔惜和他的交流不算多,只不过在打破界限之後忙这些事,无形之中好像也在逐渐拉近彼此的距离。
池皓是不在意乔惜之前如何。
她还能留有第一次。
也确实证明策那方面是真的不行,知道策没有碰过她,池皓有点想嘲笑对方的同时也在没来由的感到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