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麽做,只是为了折磨乔惜而已。
池皓似乎给自己那矛盾的感情找到了正确合理的解释,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根本就不需要留手。
他身边是最不缺女人的。
回到本部之後,要多少有多少。现在对乔惜这样也不过是为了让女孩放弃逃跑的想法,而实施的折磨罢了。
一定是这样没错。
池皓越想越坚信,也顺理成章的将那些略微不自然的微妙异样感情忽略。
“什麽时候到那边?”
女孩略显失落的怯生生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池皓想也没想便答道。
“最快後天。”
他拖得已经够久了,绕开一大段路。等去到那里的时候,乔惜身上的那些痕迹也基本都消失了,不会被看出什麽异常。
“这样啊……”
女孩喃喃似的轻语声传来。
空气仿佛被一寸寸冻结,池皓对她也没有了再开口多说的意思。而沉默不知酝酿了多久,在池皓将要习惯这样的氛围之时,他的指尖却在这个时候触及到了一些柔软。
男人身形微顿。
下意识就侧眸往旁边的位置看去,只见原本和他拉着手的女孩。不知道什麽时候牵着他的手擡起来,带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触碰到乔惜温软的脸颊。
池皓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是不太明白她这举动的含义。
是无声的邀约?
亦或者,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这个举动大概也是用尽了乔惜的所有勇气,只是主动拉过施暴者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就足够让这个女孩感到难堪,对这样的自己不屑了。
可是她又能有什麽办法呢?
在完全陌生的境外,也不明白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
唯一对她稍微好一点的。
正是眼前这个施暴者,而这位施暴者恰好有着能够命令他人的权利。所以哪怕是哀求或者别的什麽,最有话语权的是他,能够做出决定的也唯独只有他。
所以。
乔惜大概是真的害怕了吧。
用自己那微微颤抖的纤细的手攥紧男人的大手,小心翼翼拉着池皓的手贴向她的脸颊。明明女孩清澈的美眸里,都是破碎紊乱的哀伤情绪。
却还是要强颜欢笑。
努力牵扯出淡淡的笑容,放低自己的声音如此询问起来。
“能不能……放我离开?”
这个男人会对她做这些事,或许也只是她现在身上唯一拥有价值的地方了吧?
女孩天真地想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能不能给自己换来一个离开的机会呢?万一有希望呢?总比什麽都不做,就在这里白白等死要好。
池皓几乎是在这一瞬间。
就洞悉了她的想法,在看见乔惜微微低着头咬紧自己的唇瓣,脸色苍白却还是要颤颤巍巍擡起手想要解开自己的衣领时。
也侧面印证了他的想法没错。
只不过看见乔惜这副模样,池皓的瞳孔也停留在女孩的那只攥着自己衣领的手上。
她在做强烈的心理挣扎。
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不得不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那只纤细的手迟迟没有动作,池皓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眯,逐渐被挑起兴致,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怎麽不继续?”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乔惜这麽问道。
像是有意引导一般,他不紧不慢接着问道:“你想离开这里吗?”
而这一句话。
恰好戳中女孩的软肋,她怎麽会不想离开这里呢?这像是地狱一样噩梦般的经历,对比起曾经的和平富裕,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她从没遇到过这种事。
甚至天真单纯的认为,世界就该是来享受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