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池皓先察觉到她的意图。
在女人要把他推开之时,他反握住乔惜的手,眸光幽暗地看着她。
“又在闹脾气?”
池皓深深地凝视着她,然而乔惜闻言却是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又?在你眼里,我做什麽都是胡闹对吗?”
不管是反抗也好。
还是挣扎也罢。
反正她的所有情绪,在池皓的眼里看来,都是她在无理取闹。而池皓总不会设身处地,站在她的角度想想问题。
就连现在也是。
她担忧在意的一切,对池皓来说,恐怕都无所谓吧。
池皓看着她好半晌。
注意到乔惜藏在眼眸里的情绪之後,这才缓缓开口问道。
“你生气了?”
就连现在也是,他明明清楚乔惜在想什麽,但是却不太愿意承认女孩的想法。
倒不如说。
这更像是逃避。
乔惜甩开他的手把人推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道:“二把手,请你自重。”
没有刻意加重话音。
池皓在听到她又一次用这种生疏的称呼来叫他时,心底没来由的感到愈发烦躁。
“你非要这样?是喻瑾年把你弄得太舒服了,回头你就心甘情愿乖乖跟他走?”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
成功触到了女孩的伤痕,乔惜的瞳孔微缩,一抹悲哀从心底深处猛然激起。
这个人。
为什麽总是能若无其事的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她现在的境地,沦落到这里,被侵占後的一切。
不都是眼前这个人给予的吗?
到现在呢?
池皓用这样的态度跟她说话,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就好像他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一样。
他是在不满吗?
是因为什麽?
因为乔惜被喻瑾年碰了?
可不可笑,亲手把她推给喻瑾年的,可不就是他自己做的吗?现在又来跟她发什麽脾气,真正情绪失控感到不满的也就只有池皓自己吧?
“啪——!”
清脆的一声落下,池皓被她这一巴掌打得侧过了头。
连带着。
似乎连大脑都跟着冷静了不少,而他阴恻恻的视线扫过来时,女孩明显一愣。被他这样的目光看见,也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见多了池皓对待其他兄弟的时候,笑眯眯的玩世不恭模样。
也见过男人在情动之时。
用微微沙哑的嗓音一次又一次,低声唤着她名字时的模样。
可是乔惜从没见过。
他生气时的样子,所以在对上池皓这样的目光时,女孩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俏脸苍白有些慌张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差点都要忘了。
自己就是被这个男人给绑架过来的。
而这些人,也知道她是顶豪独女的身份。
但是像他们这种不法分子出身的人,根本就不在意乔惜是不是顶豪之女,也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他们弄这种东西。
本身就是死路一条,所以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