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手臂缠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他胸口,仰头看他:
“那欧巴,要怎么才肯彻底不生气?”
河道英低头,视线落在她泛红的唇尖,喉间一紧:
“你想怎么哄?”
她指尖轻轻勾住他衬衫下摆,轻轻一扯,声音又软又勾人:
“欧巴想让我怎么哄,我就怎么哄。”
他呼吸一沉,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更贴向自己,声音低得只剩两人能听见:
“下次再让别人这样堵着你……”
她立刻接话,软声认错:
“没有下次了。”
“以后不管生什么,我都只躲在欧巴身后。”
河道英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缠,暧昧几乎要溢出来:
“记住你说的话。”
“一直记得。”
她微微踮脚,唇瓣轻轻擦过他的下颌,像一片羽毛掠过,“只记得欧巴。”
他心头一烫,再也克制不住,手掌扣住她的后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声音低沉又宠溺:
“再撒娇,我就不打算放你走了。”
朴妍珍弯眼一笑,眼底水光未干,却已盛满狡黠与温柔,轻轻往他颈窝蹭了蹭:
“那就不走了。”
“一辈子,都赖着欧巴。”
暖灯落在两人身上,将所有阴霾与寒意,尽数揉成了缠绵的温柔。
暖黄的壁灯悬在玄关顶梁,光晕揉碎成柔纱,将相拥的两人严严实实地裹成密不透风的温柔结界。
空气里浮着细尘,在光里轻轻旋舞,连呼吸都似被这温度烫得慢了半拍。
河道英扣在朴妍珍后腰的手掌微微收紧,指节抵着她柔软的腰肉,能清晰触到她睡衣下纤细的骨感。
他垂在她顶的眼睫沉沉落下,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覆住眼底方才为她化开的温柔——那点因她眼底狡黠笑意而起的软意,转瞬便翻涌上一层淬了冰的冷冽,像冬夜覆雪的寒潭,深不见底。
他没有立刻松开怀里的人,反而微微偏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柔软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