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没有松嘴,只是幽怨地瞪了我一眼,女人很聪明,慢慢把握了舔吸的技巧,灵巧的舌头让我直舒冷气,也许女人的小嘴和舌头天生是为服务男人准备的。
我灵巧的手指在她敏感的紫葡萄上轻轻打着转,她本来已经稍微平静的身子又开始阵阵颤抖,看来这是个身子非常敏感的尤物,我不禁兴奋起来。
“你这样做就是为了去新加坡?”
我突然看到她略带狡邪的目光,不由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往她下体慢慢伸去的手也停顿了下来。
女人听到我的话后,全身一个颤抖,停了下来,幽怨地看着我。
“如果是为了这个,真是没有必要,你实在想去,我想淇儿是不会拒绝的。”
我看得有点不忍心,但还是说了出来。
“随你怎么想。”
女人狠狠瞪了我一眼,又埋头专心开垦起来。
“傻丫头。”
我估计自己真是误解她了,略带愧疚的怜意漫天激起,我有力的手重新爬向她神秘的私处,那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地方,而现在我就要侵略这个地方了,我兴奋的有些发抖,漫天的紫气升腾起来,所有的顾忌都抛开了。
--------------------
仿佛欣赏珍品一番,我把女人近乎完美的裸体放平到桌子上,轻轻抚摸着那紧闭成一线的私处,那里已经渗出晶莹的液滴,仿佛不堪两片肥嫩玉蚌的挤压而出。
女人微微闭着眼睛,一脸的媚意,那股柔情已经将我淹没。
“丫头,你不后悔?”
我柔声道,还是有着丝毫的犹豫,然而手却离不开那粘滑的地方,手指轻轻地分开那柔软的玉蚌,一点点探索着。
“人家受不了了,要。”
女人突然身子一抖,把我的手指震开来,她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沙发上,满眼的欲火仿佛要把我燃烧。
阳物仿佛有灵觉一般,自动凑进那口喷者甘泉的小井,随着女人腰部用力,正一点点入侵,一种致命的窒息感觉让我几乎疯狂。
“啊,痛。”
女人突然腰部用力,竟然将整个阳物吞了进去,私处不堪地阵阵抽搐,撕裂般的疼痛让女人全身颤抖,原来男根和女穴结合就是这个味道,女人第一次有了做爱的概念,身体极痛的感觉却带起内心报复般的快感,自己的贞操稀里糊涂给了一个浪荡公子,这次就算是报复他吧。
来吧,让痛苦摧毁自己的身体,女人用力抱紧我,吻了下来,贝齿竟然将我的下嘴唇咬出血来,下体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不断起伏着。
伴随着强烈的征服快感,我还是震惊于女人的疯狂,但随后漫天的紫气袭来,我再也顾不了许多,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开始了艰难的开垦,女人不堪下体的痛苦,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我手臂上的肌肉里。
然而,此刻,痛苦也是快感,极痛就是极乐,人类天生的受虐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
女人奇怪地用自己精致的内裤在我阳根上细细擦拭着,上面立即沾上了暗红的淫液和血迹的混合物。
“你不会要收藏吧。”
我还是忍不住好奇道。
“要你管。”
女人小心地收起内裤,撇撇嘴道,看来真是要收藏起来了。
“女人也对这个感兴趣。”
我笑道。
“不行吗?”
女人重新压了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我。
“当然行,呵呵,你刚才一动,它又想了。”
我邪邪笑着搂紧女人,阳根轻车熟路破体而入。
“啊,痛啊,你,坏死了,人家那里都撕裂了,你还弄,啊。”
女人不堪痛苦,眼泪立即流了出来,挣扎起来。
“没有痛苦,哪里来的快乐。”
我仿佛野兽一般把女人压到身子下面,紫色的眼睛紧紧锁住女人略带惊慌的目光,下体开始慢慢耸动。
“来吧,把我干死。”
女人眼里一阵迷离,不再挣扎,突然用力抱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