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炽烈得近乎残忍,柏油路面蒸腾着扭曲的热浪,连蝉鸣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绝望。
黄金庭院的客厅里,空调外机出苟延残喘的嗡鸣,却根本无法驱散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燥热。
成员们或瘫或躺,占据了沙的每一寸角落,人手一根冒着寒气的冰棍,与酷暑进行着最后的、近乎悲壮的抗争。
“热死啦…真的要热死啦…”
帕朵菲莉丝整个人像只被晒蔫的猫,软绵绵地趴在冰凉的地砖上,嘴里叼着半根绿豆冰棍,说话都含糊不清。
“凯文老大,你怎么就只是看着了?实在不行快来个冷笑话降降温吧…咱感觉脑子都要煮熟了…”
凯文·卡斯兰娜面无表情地舔了舔手中那根融化度肉眼可见的草莓冰棍,睫毛在热浪中微微颤动。
“梅正在研制抵御变手术副作用的药物,我还在药效,而且,现在的我,讲不出冷笑话。”
“为什么啊?”
帕朵勉强抬起眼皮,猫瞳里满是困惑。
“因为现在不够o。”
凯文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只能讲热笑话。”
“…”
帕朵沉默了三秒,随后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彻底瘫成了一张猫饼。
“救命…咱的冷笑话储备已经耗尽,连凯文老大都叛变到热笑话阵营了…这个世界还有救吗…”
爱莉希雅也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高温,她挪到夜枫身边,粉色的长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白皙的颈侧。
她用那根已经融化得差不多的奶油冰棍,轻轻碰了碰夜枫的手臂,冰凉的触感让夜枫微微一颤。
“哥哥~”
爱莉希雅的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滴出蜜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快用你万能的脑袋想想办法嘛~再这样下去,大家真的要化掉了,你看格蕾修,小脸都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苹果呢。”
夜枫无奈地苦笑,伸手揉了揉爱莉希雅的顶。
“不是吧,工作都结束了你还让我加班?真当我是哆啦b梦啊,要不是瓶子都给姐姐了…………”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落在趴在茶几上、无精打采地画着画的格蕾修身上——
平日里总是活力满满的小画家,此刻连画笔都拿不稳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随时都会睡过去。
而一旁的科斯魔虽然还强撑着坐姿,但那副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已经涣散,显然也在高温中败下阵来。
突然,夜枫脑海中灵光一闪,某个被遗忘已久的记忆碎片浮上心头。
“等等!”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亮。
“我好像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帕朵瞬间来了精神,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猫瞳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老板难道要召唤暴风雪吗?还是说要请伊甸姐开演唱会降温?”
夜枫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冲进了储物间。里面顿时传来翻箱倒柜的巨响,夹杂着夜枫的喃喃自语。
片刻后,夜枫举着一个落满灰尘、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遥控器走了出来。
遥控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套子,上面还粘着伊甸那优雅而飘逸的字迹。
“这是啥?”
帕朵好奇地凑上前。
夜枫神秘一笑,伸手揉了揉帕朵的猫耳朵,这动作让帕朵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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