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谨行开始锻炼,将手里的活分给属下干,减少加班的次数,就连吃饭的饭量都比之前有所减少。
这些,林晓晴起初并没有觉得奇怪。
让她觉得奇怪的是,秦谨行问她家中有没有质量好的肉苁蓉、黄芪、党参之类的药材,他打算给秦家良寄点。
秦谨行从来没提过给公婆寄东西的事,林晓晴下意识以为是秦家良打电话过来要的。
便从空间拿出一批好的,秦谨行拿了去,说他来寄。
过了没几天,李舒柔打电话来,说家里也安装了电话,特地给林晓晴打过来,告诉她电话号码。
挂电话前,林晓晴想起了补药的事,关心道,“爸的身体怎么样了,药材有用吗?”
“什么,你爸的身体好着呢,药材?你过年拿来的还没用完呢,不用给我们寄了。”
挂了电话,林晓晴细细回想秦谨行这段时间的行为,觉得不对劲。
先是突然锻炼,又开始减少工作,连头和型都开始注意起来了,以前给他买的大衣,他嫌不方便,没穿过几次,现在也翻出来穿了。
整个人就像一只突然“回春”的大公鸡。
他打着公公的名义,要的这些补精益肾的药材,估计也是自己用了。
林晓晴又想到,从自己狠狠奖励过他之后,他没再主动要过。
这一桩桩,一件件,明晃晃的是出轨、另觅新欢的表现啊。
秦谨行今天加了会班,他虽然将许多事情交给了下属,但是重大或者决定性的决策,还是要他定夺。
将公司的事解决后,他又跟严朗开了个小会,解决药厂建设中遇到的问题。
合资药厂虽是林晓晴的产业,但施工进度和建设细节都是他跟严朗两人把控。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往常天一黑,院子里的灯就会打开。
林晓晴喜欢亮堂堂的样子,院子里的灯一直等到睡前,才会熄灭。
今天,却一片黑暗,只有堂屋里闪着昏黄的光。
秦谨行走到堂屋,现只有沙边开着一盏台灯,怪不得这么暗。
林晓晴一言不地坐在沙上。
“怎么不开灯啊?”
秦谨行将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抬手就要开屋里的吊灯。
“别开!”
林晓晴说。
“你先坐下,我有事要说。”
秦谨行不知道生了什么事,见她声音严肃,乖乖地拿了个椅子,坐在了她对面。
“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在林晓晴说话前的十几秒里,秦谨行脑子里闪过许多可能:父母出事了,岳父岳母或者弟弟妹妹出事了,连家里的狗都想到了,刚才进来好像没看见小泥鳅,难道他被车撞了?
所以,听到这句话,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嗯?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