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那一尾巴扫下来,晏家护卫腿都软了。
有人哆哆嗦嗦指着上头:你你不姓白!你是温家的人,你姓温,叫温东君!”
百里东君站在蛇头上,听了这话,眉头皱成一团。
他嫌弃地偏了偏脑袋,这名字真难听。
他低头看了一眼底下那帮人。
琉璃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外公在我出生那天就把它送我了。他顿了顿,还有,我不姓温,姓百里。我叫百里东君。”
底下宾客顿时炸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响成一片。
有个穿蓝锦衣的公子不紧不慢开了口:
这般丝毫不惧的,还能有哪个百里?自然是镇西侯百里洛尘的那个百里。爷爷是与陛下出生入死,杀敌十万的镇西侯,父亲是一剑瞬杀千里无行的百里成风,母亲是毒医温氏家主最疼的小女儿温珞玉,舅舅是独步天下的温壶酒。”
他环顾一圈,最后下了结论。
这个百里,可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啊。
百里东君站在白琉璃头上,俯视着满堂宾客。
他问,有没有资格做你们的宾客?
瑾瑜站在人群后头,看着他。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晏别天,这会儿脸色都变了。
一听是百里家的公子来抢亲,那眼神热切得,恨不得当场把妹妹塞给他,立刻拜堂成亲。
可惜百里东君不是为自己来的。
众人正不知如何是好,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雷梦杀和墨晓黑抬着一口棺材,落在百里东君身前。
百里东君站直了身子。
“我心有所爱,他说,声音清朗,任何人都比不了。”
底下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偷偷打量他身旁那个绝色女子。
瑾瑜一直站在那儿,刚才动手时那身凌厉还没散尽,这会儿安安静静的,反倒更引人注意。
她听见那句话了。
钝痛从胸口漫开,不重,但一直在。
她说放下,还没放那么快。
但她看着百里东君,心里忽然有些佩服。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坦坦荡荡说出心里那个人,被嘲笑了也面不改色。
这样的感情,好珍贵。
她承认,她有点慕。
百里东君没理那些窃窃私语,抬手一指那棺材。
真正抢亲的人,他说,来了。”
棺材竖起来,盖子打开。
里面的人露出来,满堂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