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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白马9（第1页）
百里东君还是把人放了。
瑾瑜不想同意，温壶酒更不想。
可两人看着百里东君那通红的眼眶，谁也没能说出那个不字。
瑾瑜往旁边让了让。
温壶酒叹了口气，背过身去。
百里东君看着玥瑶，声音哑：“不管你们什么目的，想抓我，不可能。除非你们天外天想被破风军踏平。”
玥瑶脸色白了几分，咬紧了嘴唇。
半晌，她轻声说：“谢谢你放过他们。我们马上就走。”
她转身去扶白仙和紫衣侯。
可那两人像两截木头，任她怎么点穴推拿，纹丝不动。
她回过头，看向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没动，只开口喊了一声：“瑾瑜。”
瑾瑜点点头。
她抬手，两粒石子飞出去，打在紫衣侯身上。
紫衣侯浑身一颤，终于能动了。
他看了玥瑶一眼，沉默地扶起昏迷的白仙，纵身掠走。
玥瑶却没急着走。
她站在原地，看着百里东君。
“东君，”她说，“我真的没想害你。你能不能……不要让你家里人对天外天出手？”
百里东君闭上眼。
从相遇到现在，他惦念了那么多年的人。
重逢之后，她从头到尾只关心一件事，怕他报复。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你放心。不会。”
玥瑶松了口气。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背对着他，她说：“我……对不起。”
顿了顿。
“那个约定，我一直记得。”
然后她走了。
百里东君睁开眼。
只看见一个背影，越来越远。
和当年初见时一模一样。
那天，瑾瑜也走了。
酒肆里的东西她早就收好了，只剩百里东君当初布置的那些家具，安安静静摆在原处。
百里东君站在门口，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