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在一旁接话:“他是九皇子萧若风,也是学堂小先生。”
“他是来找师父的。”百里东君说。
温壶酒挑了挑眉:“哎,你很聪明嘛。”
就在这时,瑾瑜忽然转头看向隔壁院子。
两道剑气,隐隐约约。
是她当初刚到乾东城时感知到的那个有幻术的地方。
镇西侯府外面,似乎也有两拨人在交手。
“东君,”她说,“那边有动静。”
百里东君脸色一变。
“师父出事了!”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温壶酒在后头喊:“哎哎哎,你终于承认有这么个师父了?”
百里东君脚步不停。
“我必须去救师父,”他说,“哪怕是拼上性命!”
温壶酒没动。
百里东君急了,凑过去压低声音:“舅舅,十坛!我新酿的桑落!”
温壶酒挑眉看他。
“二十坛!”
“……成交。”
四人刚出院门,迎面撞上百里成风。
他刚与人交过手,衣袍上沾着血迹,站在那儿看着自己儿子。
百里东君停下脚步,对上父亲的目光。
他知道儿子这一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百里成风看了他很久,最后却侧过身,让开了路。
百里东君感激的看了眼父亲,然后快步走了。
四人到的时候,满园桃花开得正好。
桃林里站着六个人。
当中一个白男子,面容却如三四十岁,百里东君一见他就喊了一声“师父”。
旁边坐着个白衣公子,瑾瑜认得,是萧若风。
还有两张熟面孔,紫衣侯、白仙,站在一旁。
另外两人一胖一瘦,一看就跟他们是一伙的,满脸横肉,不像善茬。
百里东君一步踏前。
“乾东城小霸王在此,”他扬声,“谁敢伤我师父!”
温壶酒跟在后头,懒洋洋补了一句:“不好意思啊各位,温家温壶酒,来晚了。”
瑾瑜没说话,站在百里东君身侧,把剑唤了出来。
百里东君看见那紫衣、白的两人,眉头皱起来。
“又是你们,”他声音冷,“阴魂不散。”
瑾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想的是另一个人,那位玥瑶姑娘。
为何她的人,总是要跟东君作对?
那两人没理会百里东君,目光却落在瑾瑜身上,带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