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片荷塘的时候,瑾瑜让他停车。
塘里的荷花开得正好,粉的白的,挤挤挨挨铺了半面池塘。
她跳下车,站在塘边看了好一会儿。
叶鼎之把马车赶到树荫下,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喜欢荷花?”
“喜欢。”瑾瑜看着那一片粉白,“以前去过一个地方,那里的荷花开得比这还好,能站上去跳舞。”
叶鼎之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应该很好看。
“后来呢?”
“后来啊……”瑾瑜想了想,“后来就走了。”
她没再多说,转身往回走。
“走吧,赶路。”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一个镇子外面停下马车收起,进镇子里吃点东西。
镇子不大,只有一家面馆,老板娘是个爽利的中年妇人,见两人从外面进来,眼睛亮了亮。
“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瑾瑜看了看墙上挂的牌子:“两碗阳春面,再来一碟酱菜。”
“好嘞!”
等面的工夫,叶鼎之忽然问:“瑾瑜去过很多地方?”
瑾瑜托着腮,看着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
“嗯,挺多的。”
“都是什么样的地方?”
“什么样的都有。”她想了想,“有的地方只有雪,有的地方只有海,有的地方满城都是花,有的地方到处都是剑。”
叶鼎之听着,眼里露出向往的神色。
“那一定很有意思。”
“还行吧。”瑾瑜看了他一眼,“一个人走的时候,也就那样。”
叶鼎之愣了一下,没再问。
面端上来了,热腾腾的两碗,上面卧着碧绿的葱花。
两人埋头吃面,一时无话。
下午继续赶路。
太阳渐渐西斜的时候,他们到了一处山谷。
两边是陡峭的山壁,中间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溪边长满了野花。
叶鼎之勒住马,回头问:“今晚在这儿歇?”
瑾瑜从小楼里探出头,看了看四周,点点头。
“行。”
叶鼎之把马车赶到一处平整的地方,卸了马,让它们自己去吃草。
他从溪边捡了些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灶台,又拾了些干柴回来。
瑾瑜从车厢里拿出锅碗瓢盆,还有一袋米,一块腊肉。
“会做吗?”她问。
叶鼎之接过腊肉,看了看。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