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和瑾瑜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看着这热闹场面。
天黑收摊的时候,乔一成数了数小本本,二十个订单。
再数数钱,四百块定金。
四美倒吸一口气:“四百块?”
二强张大嘴,说不出话。
三丽捏着钱,手有点抖。
乔一成没吭声,把钱叠好,装进贴身的口袋里。
回去的路上,四美一路蹦蹦跳跳:“暴利!太暴利了!比卖头花挣得多多了!”
三丽拽她一把:“小声点。”
但自己也忍不住笑。
从那以后,他们每天都能接到十个以上的订单。
瑾瑜每隔两天就出新样子,有时候是件娃娃领的衬衫,有时候是条a字裙,有时候是件小西装。
每出一款,订单就哗哗来。
乔一成负责画线、记账、跑腿。
三丽踩着缝纫机嗒嗒嗒响。
四美和二强剪裁、熨烫、打包。
七七帮不上忙,就负责陪瑾瑜玩,偶尔递个剪刀、拿个线轴。
小棉花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眯着眼睛看他们忙活。
没人知道,这些图纸真正去的地方,是上海。
乔建峰早就在那边收了个服装厂。
瑾瑜这边出新样子,他就把图纸寄过去。
那边流水线一开,成百上千件衣服做出来,运到全国的百货商店。
瑾瑜这边的小摊,不过是让小主人高兴的小打小闹。
真正的大头,在那边。
但几个孩子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每天睁开眼睛就有活干,闭上眼睛就能听见缝纫机嗒嗒嗒响。
钱一天天多起来,日子一天天好起来。
那个假期,乔一成把钱还了一笔又一笔。
开学前他算了算,已经还给乔建峰一千五百块。
照这个度,大概大三就能把债还清。
大家开学后,生意就停了。
期间不是没人来问过,想接手他们这个小摊子。
但几个孩子谁也没应,这本来就是业余挣钱的活计,不是主业。
再说,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日子照常过。
乔一成上大学,二强复读,三丽上高中,四美上初中,七七和瑾瑜上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