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蝶儿凑到苏云溪面前,蹲下来趴在她的双膝上,一双眸子中满是不解,“要是王爷知道了您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那得多高兴啊。”
“话虽这么说……”苏云溪垂目看着蝶儿,心中纠结,“可是……”
“小姐,您别想那么多了。”蝶儿一下就猜到了苏云溪的想法,急的她猛的站起身,本来想要伸手抓住自家小姐的肩膀,但想到这样做被远嬷嬷瞧见了又得骂她。
只好悻悻的收回手之后继续宽慰道:“就算是您之前骗了王爷,那也是万不得已不是嘛?要是让王爷那会儿知道您是被袁相柳设计被不知道是谁的人夺去了清白,还有了身孕,那岂不是更难接受?”
“小姐,您听奴婢一句劝,此事宜早不宜迟。现在后院已经有一个元素了,别过两天再出来一个谎称自己是和王爷有一夜情缘之人,万一再跟您一样,肚子里揣着一个……”
蝶儿的眼神扫过自家小姐还看不出有孕的肚皮。
苏云溪仔细想想,蝶儿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不过说起元素,她想到宇文炀今天眼中的狠意,莫名的有些好奇,宇文炀拿元素挡其他的有心之人,也没必要眼中透露狠意吧。
想到那个曾经自己还可怜过的女子,她不由的心生叹息。
“元素就住在隔壁吧?”
“小姐您没事提那个贱人干嘛?”
提起元素,蝶儿就想起她的别有用心以及现在的达到目的,十分的不乐意,直到自家小姐将元素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之后,她才瞪大了眼睛。
“您是说,元素知道了王爷和您那一夜之事所以才?”
“嗯。”苏云溪点头。
蝶儿急拍大腿,气的咬牙切齿,“这个臭不要脸的!小姐您还见她做什么?!”
不等苏云溪回答,她又想到了什么,轻哼一声,“是该见见,最好就告诉她您才是那夜之人。”
“不可,此事不可声张!”
这世间对女子一贯苛刻,男子可以逛青楼肆意挥霍,可女子一旦在婚前失贞,那便是要命的事。
光流言蜚语唾沫星子就能将人淹死。
她算是比较幸运的了,前有父兄帮忙出主意,后又有宇文炀不嫌弃。
可万一自己婚前失贞且有孕一事传出去,即便那人是宇文炀,自己日后怕是也再难抬头。
比如叶若悠,纵然大家碍着叶相和宇文钰的身份当面对她不敢言语,可背地里又有几个会说她的好话。
“奴婢知道了。”蝶儿见苏云溪神情凝重,也反应了过来,忙应声道。
出了门她又忍不住提醒,“小姐,已经有个元素钻空子了,难保她将此事宣扬出去,所以您还是得尽快跟王爷说清楚。”
“好。”
苏云溪点头后,蝶儿又愤愤不平的握紧了小拳头,“一定是元风告诉自家妹妹的,兄妹俩没一个好东西,亏我之前还……”
“还怎么了?”苏云溪等了半天没等来蝶儿的下半句,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却见蝶儿红着脸,扭扭捏捏。
见此模样,苏云溪十分纳罕,“你该不会……”
怪她,都没有注意到蝶儿也到嫁人的年纪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喜欢过元风。
“不会了,奴婢之前是瞎了眼,日后只想陪在小姐身边,什么男人都不如小姐靠谱。”
这话说的,虽然苏云溪十分爱听,但瞧着她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劝慰,“可不能这么想,日后还是会遇见好的,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那奴婢怕是要给您省钱了。”
主仆二人说笑间已经到了隔壁元素住的小院门口。
院子虽小,但里面的景色倒也雅致,即便是从草不生的冬日里,也别有一番风味。
苏云溪都怀疑自己今日是不是看错了宇文炀的神情,就看见桃红柳绿一左一右立在里屋门口,里屋门关的十分严实,看这架势两人倒不像是来伺候人的,反倒像是看管犯人一样。
见她到来,两人先是十分诧异的对视了一眼,这才匆匆上前行礼。
听到苏云溪是想见元素之后,两人的虽面色如常,可双眼却写满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