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全封的时候,我便在这里了。”
禹长卿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那你说他的记忆你拥有一半,是什么意思?”
禹长卿闻言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带着深深的嘲讽
“当他承受不住痛苦的时候,就会把那些记忆丢给我。”
“所以,你说他是不是很废物?”
禹长卿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冷寒如冰,紧紧盯着童欢悠。
那目光中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要童欢悠毫不犹豫地认同他的说法一样。
童欢悠不笨,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她不会去答。
不过,就这样被一个三岁小孩这么阴沉沉地盯着,总让她觉得很别扭。
要说禹卿辞以前也这样吧,好歹是个高挑少年……
“啊,那个,今天估计出门没掏耳朵,耳背有点听不清了。”
童欢悠象征性地拍了拍耳朵。
禹长卿没听到自己想要的话,脸色瞬间垮下下来,正要怒。
童欢悠根本不给他机会,抬脚离开了小粉马,接而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禹长卿面前。
一把环着禹长卿的胳肢窝,微微一用力,轻松一提,便将他稳稳地抱在怀中。
禹长卿错愕,突然又被童欢悠水灵灵地抱起,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羞耻。
眼眸飘忽,怒道“你又要干嘛!”
“带你去我小时候最爱去的地方。”
童欢悠只想赶紧转移话题,秀眉一挑,抱着他离开了旋转木马。
走了几步,斜睨着缩小版禹卿辞小手交叉在胸前傲娇样,被她轻易拿捏。
童欢悠心里还是非常暗喜的。
不多时,周围的场景又开始悄然变化。
原本热闹的游乐园景象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而神秘的蓝色空间——海洋馆。
巨大的透明玻璃幕墙后,五彩斑斓的鱼群悠然游弋。
珊瑚礁形态各异,水流中轻轻摇曳。
远处,一只白鲨缓缓游过,每一次摆尾都带来一阵轻微的水流波动。
而在角落的礁石旁,一只小巧玲珑的海马紧紧依偎着,无比可爱。
“这是哪儿?”禹长卿目光再次被周围新奇的景象所吸引。
“海洋馆的隧道,身为内陆人,我小时候可爱来这了。”
童欢悠笑着说道,随后轻轻地将禹长卿放下。
禹长卿脸一沾地就迫不及待地靠近玻璃,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
漂亮的鱼群从他面前游过,五彩的鳞片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他被鱼群深深吸引,不自觉地沿着玻璃一路追逐。
一直走到尽头,一幅偌大的鲸鱼画像映入他的眼帘。
那鲸鱼栩栩如生,沉静在浩瀚的海洋中,肆意畅游。
禹长卿回头,伸出小手指着那画像,一脸疑惑地问“这又是什么?”
童欢悠小跑着走了过去,看到那画像,恍然道“那是鲸鱼。”
“鲸鱼?为什么他不在透明冰墙里面?”禹长卿好奇又问。
“因为它太大了,这里装不下。”童欢悠耐心地解释着。
禹长卿轻嗤一声,不屑地说道“把这里扩建大不就好了?”
童欢悠见他又有想把事物捆在身边的想法,连忙蹲下身,抬手去捏他的小脸。
嗔责道“它生于大海,责任在于大海,最后的归宿也只会是大海。困在这小小的海洋馆里,和剥夺它的生命没有区别。”
“为什么它的归宿只能是大海?”禹长卿皱着眉头,继续追问。
“我们那里的说法是,一鲸落,万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