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只是想问能不能摘掉,这断尾得多疼啊。”
禹卿辞忍着心中愈来愈烈的悸动,沉声道“它不能护你周全,自然该换。”
童欢悠一听,那哪里得了,赶忙解释“它能它能!只是我现在关闭了它的功能而已。”
“再说了这是你的尾巴变成的手镯,我戴在手上总幻视你疼的样子。”
禹卿辞努力维持着语气上的镇定“我说了,不疼。”
“真不疼?”童欢悠圆溜溜的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
“不疼。”
“哼哼~”童欢悠唇角勾上一抹顽皮地坏笑。
她微微歪头,张开小嘴对着面前的尾巴又是一咬。
“嗯。”禹卿辞身子骤然一软,整个人摇摇欲坠,口中忍不住出一声低吟。
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无法抑制的难耐。
童欢悠见他痛哼,忙松了嘴,挑衅道
“你看你看,我咬一下你就疼成这样,哇丢,那直接断尾不得痛晕死过去。”
禹卿辞此时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被她的话给气笑了,一字一顿道
“你再不放开我的尾巴,下场会很惨。”
“威胁我?你这男人怎么这么善变啊……”
童欢悠撇着嘴嘟囔道。
“刚才还说不要我离开你,现在又这么凶,咋啦?川剧变脸你也是传承人?”
“这毛茸茸的大尾巴好好的在身上不好吗?非要断来断去?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拒绝皮草,从我做起。”
童欢悠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抱着大尾巴们,把脸往上面蹭蹭。
那柔软的绒毛活像是天边的云朵,舒适至极,幽兰香将她整个人包裹。
童欢悠无比嫉妒。
“我要是有这样大尾巴天天枕着睡觉。靠北啦!有人有尾巴还不知道珍惜……”
禹卿辞被她这般蹭着尾巴,敏感得快要不能自抑。
那感觉仿佛无数只小虫在心底肆意爬动。
即便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却又在童欢悠无意的撩拨下几近失控。
“童欢悠,后果自负!”
禹卿辞终于忍到了极限,头顶蹭的一下冒出一对白狼耳。
直直竖起,绒毛微微颤动,显示着他此刻极度的不平静。
他猛地转身,迅将尾巴从童欢悠的怀里抽离。
紧接着,他一把将童欢悠扛在肩上,步伐朝着床边走去。
“哎哎哎!!!!”
童欢悠吓得双手不停地挥舞挣扎。
可禹卿辞丝毫不为所动,将她朝床上丢去,床铺被砸得微微下陷。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禹卿辞已经欺身而上。
他呼吸沉重的靠近,眼尾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晕。
头顶的耳朵轻晃,带着强烈的欲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
“看来悠悠真的很喜欢我的尾巴。”
童欢悠看着他满是欲念的容色,气息微颤。
想要逃离,却现他的双臂将躲避的方向全然封锁。
接而,只见禹卿辞驱使着自己的几条尾巴,缓缓移动。
如同一缕轻柔的风,沿着她优美的肩线各处游走。
有的掠过起伏的绵云山峰,有的在盈盈一握的腰肢处,缠绵徘徊。
尾巴像是画笔一样,将她身体的曲线完美勾勒。
那柔软的绒毛轻轻触碰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声音哆嗦的想要求饶“卿辞……呜!”
话未落,尾音已然被薄唇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