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收起字条:“年羹尧都招了。那玉牌确实是军印模板,他让年氏随身戴着,以防万一。”
“现在模板碎了,八爷会不会狗急跳墙?”
“他已经跳了。”胤禛目光深沉,“刚才收到消息,八爷调了西山锐健营。”
姜岁晚倒抽一口凉气。西山锐健营是京城最近的驻军,调动这支军队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年羹尧呢?”
“在书房写请罪折子。”胤禛顿了顿,“晚晚,你那妆奁……是不是有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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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晚心头一跳:“王爷何出此言?”
“你刚才看碎玉的眼神,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说实话:“妆奁暗格的纹路,和碎玉上的纹路一样。”
胤禛眼神微变:“带我去看。”
回到姜岁晚房间,她再次打开妆奁暗格。胤禛俯身细看那些纹路,手指轻轻抚过。
“这是前朝的工艺。”他直起身,“你这妆奁从何而来?”
“是我娘的嫁妆。”姜岁晚回忆着原主的记忆,“外祖父曾是前朝工部的官员。”
胤禛若有所思:“前朝工部……这就说得通了。”
苏培盛匆匆赶来:“王爷,十三爷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年将军有要事相告。”
胤禛离开前深深看了姜岁晚一眼:“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姜岁晚独自对着妆奁出神。如果纹路真的与前朝有关,那她的穿越是否也与此有关?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傍晚时分,苏培盛又来传话,说胤禛请她去书房。
书房里只有胤禛和十三爷。年羹尧不在,但桌上放着一封密信。
“晚晚,你来看看这个。”胤禛推过来一张图纸。
图纸上画着完整的军印纹样,旁边还有几行小字。姜岁晚一眼就认出,这纹样与妆奁暗格的纹路同源,但更加复杂。
“这是从八爷府上流出来的。”十三爷语气沉重,“他要在明日早朝上难。”
姜岁晚注意到图纸角落有一个标记:“这个标记……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她仔细回想,忽然记起穿越前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标记。那是明代锦衣卫的暗号。
“这是前朝的标记。”她脱口而出。
胤禛和十三爷对视一眼,神色都变了。
“前朝?”十三爷皱眉,“八哥怎么会和前朝扯上关系?”
胤禛收起图纸:“看来这件事比我们想的更复杂。”
苏培盛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木盒:“王爷,八爷府上又送东西来了。”
木盒里装着一把匕和一张字条。字条上只有四个字:好自为之。
十三爷猛地站起:“他这是要撕破脸了!”
胤禛却异常平静:“意料之中。”
姜禩晚忽然想起一件事:“年将军现在何处?”
“在厢房休息。”苏培盛答道,“他说愿意出面作证,指认八爷伪造军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喧哗声。一个侍卫冲进来:“王爷,八爷带人把王府围了!”
胤禛冷笑:“终于来了。”
十三爷抓起佩剑:“我去会会他。”
“不必。”胤禛按住他,“让他围。”
姜岁晚不解:“王爷早有准备?”
胤禛从抽屉里取出一枚令牌:“西山锐健营的调兵符,皇阿玛今早刚给的。”
十三爷松了口气:“原来四哥早有安排。”
胤禛看向姜岁晚:“晚晚,你去陪着年氏。无论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姜岁晚回到年氏院里,把门关好。年氏已经睡下,但睡得极不安稳,一直在梦中呓语。
窗外火光闪动,人声嘈杂。姜岁晚从窗缝往外看,只见王府外围满了士兵,八爷骑在马上,正在与胤禛对峙。
“四哥,交出年羹尧,我即刻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