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恍然大悟:“那这虎符……”
“是警告,也是嫁祸。”姜岁晚看着十三爷,“有人想借十三爷之手除掉我,同时挑拨王爷与年羹尧的关系。”
十三爷沉默片刻,突然笑道:“四嫂果然聪慧。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正是为了试探四嫂的立场。”
“试探?”
“年羹尧与八哥残党勾结的事,四哥早已掌握证据。但我们还需要找到他们在朝中的其他同党。”十三爷压低声音,“四嫂查账的能力出众,又不会引起他们警惕,是最合适的人选。”
姜岁晚皱眉:“十三爷方才的指控,都是在做戏?”
“若非如此,怎知四嫂会如何应对?”十三爷收起玩笑神色,“朝中眼线太多,我们必须谨慎。”
苏培盛忍不住问:“那飞刀传书的人……”
“是我安排的。”十三爷承认,“虎符也是我让人送的。年羹尧遇袭是真,但马贼是我们的人假扮的。那些银两已经安全截获,成为他们贪污的直接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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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晚松了口气,随即又提起心来:“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演这出戏?”
“因为我们要找出朝中还有谁与他们勾结。”十三爷目光深邃,“年羹尧倒台不难,难的是清除他在朝中的势力。今日这场戏,很快就会传到他们耳中。”
果然,次日一早,年氏就带着丫鬟闯进姜岁晚的院子。
“姜格格好大的本事,连军需账目都敢插手。”年氏冷笑,“我哥哥为国征战,你们却在背后捅刀子!”
姜岁晚平静地放下账册:“年侧福晋此言差矣。我奉命查账,现问题自然要上报。倒是年大将军,军需账目上的问题,他作何解释?”
年氏气结:“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看账目便知。”姜岁晚推开账册,“棉衣价格虚高,兵器报损异常,这些都有据可查。”
年氏猛地摔碎茶盏:“我要去见王爷!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她怒气冲冲地离开后,苏培盛忧心忡忡地进来:“格格,年侧福晋去前院书房了。”
“让她去。”姜岁晚继续核对账目,“正好让王爷听听她的说辞。”
午时刚过,胤禛派人来请姜岁晚。书房里,年氏哭得梨花带雨,胤禛面无表情地坐在案后。
“王爷,姜格格污蔑我哥哥,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胤禛看向姜岁晚:“你有什么话说?”
姜岁晚递上账册:“账目上的问题一目了然。若王爷不信,可以派人去隆昌商行核实。”
年氏尖叫:“隆昌商行与我哥哥有何关系?”
“去年大将军府上送礼的,不就是隆昌商行的掌柜吗?”姜岁晚淡淡反问,“一次送去千年人参两支,东海珍珠一斛,这份厚礼,侧福晋应该记得。”
年氏脸色煞白:“你……你怎会知道?”
“侧福晋院里的丫鬟说的。”姜岁晚平静道,“她说侧福晋得了珍珠,赏了她一对耳坠。”
胤禛终于开口:“都退下。”
年氏还想争辩,被胤禛的眼神吓退。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你做得很好。”胤禛放下账册,“年羹尧的罪证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
姜岁晚诧异:“王爷早就知道?”
“从你第一次现账目异常时,我就开始布局。”胤禛走到她面前,“只是没想到,你会查得这么深。”
“那十三爷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