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找死!”侍郎狰狞道,“八爷不会放过你的!”
姜岁晚收好账册:“这些话,留着对皇上说吧。”
她走出库房,对等候的官员们说:“通济商行的账目确有蹊跷,相关人等都要接受调查。在查清之前,涉事官员暂停职务。”
一个官员忍不住问:“你凭什么这么做?”
“凭这个。”姜岁晚举起金牌,“还有这些。”她晃了晃手中的账册。
众人不敢再言。
回到账房,姜岁晚立即开始整理证据。苏培盛在一旁帮忙。
“格格,年羹尧调兵的事,要不要告诉王爷?”
姜岁晚头也不抬:“十三爷既然传来消息,王爷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查清户部的账。”
她现账册中有一处特别可疑:大量白银通过通济商行流入一个叫“西北粮草”的项目,但实际采购的粮草数量远低于账面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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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里。”她指给苏培盛看,“名义上是为西北大军采购粮草,实际到货量只有账面的一半。剩下的一半银子,都进了通济商行的口袋。”
苏培盛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贪墨军饷!”
“不止如此。”姜岁晚又翻出一本账册,“这些银子最后都流向了江南。结合年羹尧调兵的消息,恐怕……”
她没说完,但苏培盛已经明白。
门外传来通报声:“四爷到。”
胤禛大步走进来,看到满桌账册,眉头微蹙。
“查到什么了?”
姜岁晚把现的情况一一汇报。胤禛越听脸色越沉。
“年羹尧调兵的事,你怎么看?”他问。
姜岁晚犹豫片刻:“我觉得,八爷党可能在江南有所图谋。这些流向江南的银子,很可能是在筹备什么。”
胤禛点头:“和我想的一样。十三已经去江南调查了。”
他拿起那本记录“西北粮草”的账册:“这个证据很重要。贪墨军饷是重罪,足够治八爷党的罪了。”
“但现在动八爷党,会不会打草惊蛇?”姜岁晚担心地问。
胤禛冷笑:“他们早就惊了。从你查到通济商行开始,他们就坐不住了。”
苏培盛插话:“王爷,方才侍郎威胁说八爷不会放过格格。”
胤禛眼神一冷:“他敢!”
他转向姜岁晚:“这几日你搬去福晋院里住,我加派人手保护。”
姜岁晚还想说什么,胤禛打断她:“听话。八爷党狗急跳墙,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只好点头。
次日,姜岁晚继续在户部查账。有了昨天的震慑,官员们都配合许多。她陆续查出更多问题账目,不仅涉及通济商行,还有其他几家商号。
中午休息时,一个小吏悄悄塞给她一张纸条。她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小心年羹尧。”
她追出去,小吏已经不见踪影。
回到王府,她把纸条拿给胤禛看。
胤禛看完后烧掉纸条:“看来,朝中还是有人站在我们这边的。”
“年羹尧真的会反吗?”姜岁晚问。
“未必是反。”胤禛说,“但肯定在谋划什么。他与八爷党走得太近,不得不防。”
正说着,十三爷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四哥,查清楚了。”十三爷接过苏培盛递来的茶一饮而尽,“年羹尧在江南秘密练兵,已经聚集了三千人马。”
胤禛握紧拳头:“果然。”
“还有更糟的。”十三爷压低声音,“八爷党的几个核心成员,最近频繁出入年府。我怀疑他们要有大动作。”
姜岁晚突然想起什么:“我在户部查到,有大笔银子以‘西北粮草’的名义流出,实际都流向了江南。会不会是用于养兵?”
胤禛和十三爷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若真如此,事情就严重了。”胤禛起身踱步,“私养兵马,等同谋反。”
十三爷问:“要不要先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