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琉掷地有声:「钱。」
「……」
「秋漫漫这人,你跟她讲道理很难讲通,如果你用钱和她讲道理,你就是说太阳是冷的,她都会拥护你的话。」
「她……是喜欢钱,也不会睁眼说瞎话,她有底线。」
萧琉想了想,很赞同点头,「有啊,钱就是她的底线。」
云亦雯彻底沉默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滔滔不绝的萧琉。
萧琉说了许多关於秋漫漫趣闻。
足足十五分钟。
从一开始,云亦雯还有些好奇。
到最後,云亦雯不耐烦掏掏耳朵,又拿手机看时间。
「十七分钟。」
桌上一盘水果吃没了,萧琉食指叩了叩桌子,「水果没了,上点水果吃吃,我还能接着说。」
「吃个屁!」
云亦雯生气了。
意识到这点,萧琉捂嘴,「雯妹,你生气干嘛。」
「你跟我认识多久,跟秋漫漫又认识多久,你在我面前说了足足十七分钟秋漫漫有多麽有趣,说她是个宝藏女孩。」
「期间还在感慨如果你是个男的就好了,是个男的就要娶她。」
「萧琉,我以前怎麽没发现我在你心里地位这麽低?」
云亦雯埋怨完,心情才勉强平静。
萧琉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不是生气,你是吃醋。」
「?」
云亦雯想反驳,话却堵在喉咙里怎麽也说不出来。
该死的正确。
理解起来,这就是友情里的吃醋。
云亦雯在吃秋漫漫的醋。
凭什麽萧琉对秋漫漫那麽满意。
好像与秋漫漫相见恨晚。
那这麽多年呢,她陪在萧琉身边又算什麽。
算她认识的时间早?
萧琉抿了抿唇,「雯妹,你对我的意义就像黑暗里的一束光。我被萧青林和我亲妈折磨的那段岁月里,只有你陪我。」
「秋漫漫呢?」云亦雯没好气。
萧琉又笑了,「她是我新生路上头顶的小太阳啊,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
「跟秋漫漫待在一起,能让我回忆起自己还没有成为毒妇的日子。」
「…………」
云亦雯:「别把喜新厌旧说得那麽好听。」
「哪有!」萧琉不承认,「你是我朋友,她也是,难道你觉得我萧琉不值得有两个朋友?」
被这麽一噎。
云亦雯也没好呛声。
「别吃醋了。」
「没有。」
「那你刚才生气不是吃醋?」
云亦雯别扭地不承认,「我没有吃醋,吃你的水果。」
云亦雯转身吩咐人去洗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