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秋漫漫那麽爱钱如命的人都踏进婚姻的坟墓,她就陪秋漫漫一块。
「咳咳咳,既然这样……留牌子,赐香囊。」
萧琉伸出手,霍邈火速给她套上戒指。
他们维持着戴戒指的姿势良久。
久到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墨迹什麽?」秋漫漫迈步上前,小声提醒,「下一步是亲嘴。」
旋即,秋漫漫视线往下挪,那颗带钻晶莹剔透的求婚戒指,尴尬地卡在萧琉手指上。
霍邈正在坚持不懈往指节里推。
半晌无果,他转身挡住萧琉的手,「谢谢大家,我求婚成功,婚礼一定会邀请你们来的。」
萧琉拔下求婚戒指,勒住霍邈脖子,脖子都气红了,「家丑不可外扬,私下我们好好丶聊聊。」
霍邈被拖着出去了。
秋漫漫目瞪口呆。
外面传来霍邈的解释,「小六,这是两个月前准备的,你胖了。」
「不是——你没有。」
「是我的错。」
「你只是圆润了。」
萧琉拳头硬了,「圆润就是胖!这两者没有区别,求婚戒指还能买小,我不接受你的解释,从今天开始你冷宫待着吧。」
霍邈在後面追着她。
嘉水湾的落地窗前探出两个,三个脑袋。
「小两口闹矛盾有什麽好看的?」
「霍邈惨咯。」秋漫漫感慨。
小诗脑补着什麽,诚恳问出,「我第一次见萧琉,她是很瘦,现在身材是有些没保持住,不过女孩子的身材自己喜欢就好啦。」
「有道理。」
没一会儿,萧琉发来信息:[先走了,和可恶的男人先冷战一段时间,颁奖见。]
又没一会儿,霍邈的简讯也来了。
[小六和你说什麽了?刚才给你银行帐户打了点小钱。]
秋漫漫摁灭手机,又解锁在键盘上打字,打了一长串字还没发出去,银行的馀额通知弹了出来。
秋漫漫沉默地删除一段反问他是不是小看自己的话。
转而改为:[她说自己快碎了。]
霍邈:[我的错,我不会说话伤害了她。]
秋漫漫:[烈女怕缠郎,实在不行还有苦肉计,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是不是。]
霍邈:[话糙理不糙,你的话也太糙了。我转给司濯看看。]
秋漫漫撤回了一条消息。
秋漫漫:[你截图了吗?]
霍邈:[慢了一步。]
这晚,云雅心留宿在嘉水湾。
本来秋漫漫还想黏着云雅心睡一晚的,主要是想跟亲妈聊点母女之间的贴心话。
但也不知道为什麽司濯醋坛子就打翻了。
最後的结果是——
秋漫漫独自一个人睡在次卧,门窗紧闭,没她开门谁也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