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拆那盒子的包装。
听见她的动静,他大大方方扫过来一眼没说话。
塑料包装被彻底拆开,符霄团了一下扔到床头柜上。
池黎问他:“是不是新买的?”
“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门口的快递盒子了,上边有写。”
符霄笑了,“昨天晚上才买的快递,挺快。”
……
灯影再次无规律地晃在墙上。
池黎身上出了太多的汗。
身体像被劈开,一串机灵从相接的地方不断窜上天灵盖,她想叫,又叫不出声,想蹬他,又使不上力气。
她胡乱推着符霄的肩,又去揪他的头发,无措的行为混乱的像水底飘摇的一根青荇。
符霄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讲话。
都是
荤的。
落在池黎耳朵里,只让她身子更麻。
“宝宝,你咬我一下。”
他掰着她下巴,强迫她张嘴咬自己。
池黎依言做了,但没多少力气,咬的也不重。
“咬重点。”他又说。
池黎觉得他有病,哑着嗓子问他:“你是不是变态?”
“怎么变态了?”
“怎么总爱被咬?”
以前是,现在也是。
每次做完身上都得留几个重重的牙印。
符霄压下来亲她一下,认认真真回:“因为你咬我,会让我爽。”
“有病。”
……
符霄按着她的肩,目之所及是她肩颈纤瘦的线条,汗水从发际滑落,顺着下巴尖,滴落在她背上。
有些烫。
池黎感受到了。
长发垂在胸前,被汗水浸得有些打缕,有几根不听话地紧贴着那颗红樱桃,又被符霄一手扫开。
他自作主张地代替了那几根发丝的位置,再次轻轻覆上那片软肉。
他让她叫自己名字,池黎真叫了又觉得不满意,连换几个称呼,最后还是听着“老公”最对味。
额角青筋暴起,符霄闭了闭眼,越来越重的喘息不断冲刷着他残存不多的意识。
他将池黎掉了个个,将她紧紧扣在自己胸前,这样方便他看她的眼睛,去捕捉她每一秒的表情。
手臂从肩上不断滑落,池黎没了力气,符霄就会不厌其烦地再去捉她,带着她的手重新搭上自己的肩。
他似乎爱极了这个姿势,总是一遍一遍地吻她。
暴风雨终于降落,他们兴奋地眼尾发红。
符霄捏着池黎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接吻,吻完他又哄着池黎说话。
“说爱我。”
“宝宝,说爱我。”
“说你爱死我了。”
池黎被他顶得眼前失焦,脑子混沌地像断了片。
她迷蒙着对上他的眼睛。
好像看见了一条河。
爱意徜徉的河。
她似乎听不到符霄说的话,只是说:“……我好想你。”
各种意义上的。
身体,亦或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