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无垢境,许观力压同辈,的确有能够应付的本钱。
可惜是生在了这种破落宗门,若是和秦如山一样识相,此刻许观怕是已经成为让林坚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了。
问神宗多少有点压箱底的东西,倒也不好太放肆。
不然按照林坚的性子,他带着林家的那些供奉和长老,就能将问神宗给夷为平地。
“你们就在外面等着,问神宗地方精贵,怕是站不下这么多人。”林坚转头对自己的仪仗队说道。
“是,老祖。”
林坚讽刺了一番问神宗地方又小又破之后,才转头看向许观,“许掌门,我老林肚子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话说的直了一些,你别介意。”
“哪里哪里。”许观早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知道这些世家修士一个个表面装的和气,实际上全部都是一些畜生不如的玩意,“我问神宗本就败落,除了这一座山头都清清白白的,哪里都穷。我还担心人多了进来之后脏了我的地就不好了。”
说完,许观又扫了一眼自己的弟子们,示意他们喊人。
弟子们当即会意,异口同声的说道,“祝愿林前辈福如东山寿与天齐。”
许观点点头,这才看向林坚道,“林道友,我这些弟子你还是第一次见吧,上门拜访,你们林家向来注重礼数,总不会是空着手来吧。”
这送上门的肥羊,不狠狠宰一波都对不起自己。
许观这几个月都在不同的宗门宴会里和不同修士打交道,都已经练出了绝佳的厚脸皮。
长生道宗既然是上门来找事的,那就不用太客气。
“礼物自然是有的。”林坚拍拍手,立刻就有几个女修捧着礼盒上前,再在许观面前一一打开。
“我这里带来了灵气浓郁的万年灵草、有宗门顶级炼丹师炼制的九转聚灵丹、还有极品灵石十枚。”林坚看向许观说道,“尤其是极品灵石,只有灵脉的最中心才能出产。无垢境修士想要修行,一块极品灵石顶得上数十万普通灵石。”
“许掌门,您看这礼物如何?”
“如此大礼,怕是林道友也有要求吧。”许观看见这些礼物和资源,也忍不住感叹长生道宗的大手笔。
这些都是有价无市,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对于他这样的高阶修士来说,这些东西对他修行是大有裨益。
“其实要求也很简单。”林坚脸上露出笑容,“只是我们听说舒新似乎拜入贵宗门下,还成为了许掌门你的大弟子?我想,许掌门或许是被她骗了,此女早有师承,修行的功法也古怪,怕是不安好心。她在我长生道宗之时,就惹了不少事,不过我那徒弟,毕竟和她曾经是未婚夫妻,对她念念不忘,所以我也想要替我徒弟将人带走,也算是全了我徒弟的念想。只要许掌门愿意,这些礼物我可以拱手奉上。”
“林道友,你所说之事怕是多有不实,这礼物还是带回去吧。”许观脸色变得难看,“我就不送了。”
“许掌门,你还是再想一想吧。”林坚脸上在笑,眼睛里却暗含威胁之意,“此次只是我为了弟子上门而已。你将舒新交由我带走,我看在徒弟的面上,还能保住她一条命,又有何不好呢?”
“笑话,你死了那么多的徒弟,其中猫腻我也有所耳闻。”许观每次觉得自己已经有所成长的时候,看见这些所谓的世家修士都觉得自己还远远不如,“你什么时候会在意自己的徒弟了?你的无垢境修为薄弱,根基不稳,分明是用了邪法,恐怕此生都大乘无望了。你若不是代表长生道宗而来,你这样投机取巧的修士,万万登不了我的山门,还是请回吧。”
至于说什么保舒新一命的说法,更加不可信。
以这些世家的恶心程度,无非是看上舒新根骨奇佳,而且资质出众,想方设法的将她困于某地,用她的资质和根骨来为自家不成器的子孙孕育子嗣。
而等到作为孕母的女修境界跌落,再也生不出资质好的弟子之后,她们就会被无情的杀掉,甚至连元神和肉。身都有可能成为某个魔修的法器耗材。
修士生子本来艰难无比。
但这些修行世家却一日日的壮大。
这背后不知道有多少无辜女修,甚至无辜男修被迫用自己的修为和血肉为他们生下子嗣,为他们铺就一条通天之路。
如此境地,生不如死。
人心之恶,在这些世家之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以前许观作为某个护卫接任务的时候,没想到护送的就是一些被打着“收徒”名义骗走的低阶女修,她们要被送到某个世家里成为耗材。
那是许观第一次违反契约,里应外合联合一些散修制造“抢劫”事故,趁机将那些女修放跑。
但他也只能做到这样。
他也不清楚那些女修以后又会落到什么境地?
所以他对于自己的弟子,是有些保护过度。
因为他担心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自己的弟子就会成为那些被关押的一员。
林坚原本还只是有些不悦,此刻被许观高高在上的掀了老底,顿时勃然大怒。
“看来,你是诚心要和长生道宗作对了?”
“作不作对,也已经作对这么多年了。”许观冷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林坚正欲动手,却被一声“轰隆”的天雷惊住。
于无声之处响惊雷。
且后山某处灵气氤氲,周围的云彩宛如流水一般围绕于此。
原本光秃秃的山头,被这外溢的灵气一激,竟也慢慢的开出小花。
许观原本被这林坚气的想要动手,但此刻见到这样的异象,顿时大喜。
“哈哈哈,我看林道友你也别费这个心了,看见没有,舒新,我的好徒儿快要成就洞天境了!”——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将舒新突破的事情一口气写完,还是写不完。
明天再写写舒新到底是怎么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