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壳,蛋白自己吃掉,蛋黄用勺子压碎,放在一个小瓷碟里。
想了想,又把牛奶倒进另一个浅盘,一起放在厨房门口的地上。
“吃。”詹阡墨说。
慕笙歌凑过去,低头闻了闻。
蛋黄碎散着熟蛋的温和气味,他小口小口吃掉,又去舔了几口牛奶。
詹阡墨靠在料理台边,边吃自己的早餐边看他。
猫仔吃完了,没立刻走开,而是坐下来,抬起前爪,慢条斯理地洗脸,肉垫抹过脸颊和耳朵,一遍又一遍。
电话响了。
詹阡墨接起,简短几句,让人送猫粮猫砂猫窝玩具过来。
挂断后又换衣服,简单的黑色t恤,牛仔裤,外套一件深色夹克。
准备出门。
慕笙歌跟到玄关。
詹阡墨弯腰穿鞋,猫仔就蹲在他脚边。他直起身,伸手拨开:“回去。”
猫仔不动,反而往前凑了半步,脑袋蹭了蹭他裤腿。
詹阡墨挑眉,干脆把他举起来:
“怎么?阿花喜欢浪迹天涯?”他笑着说,眼底却没多少笑意。
“喵。”
慕笙歌叫了一声,声音放软,尾音拖长,还伸出前爪,轻轻搭在詹阡墨胸前。
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詹阡墨啧了一声,没松手,抱着猫走回客厅,重新坐进沙。
等阿昌送东西来。
他一只手圈着猫,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猫仔的尾巴。
尾巴毛蓬松,触感柔软,在指间滑过,慕笙歌的尾巴左右甩动,试图挣脱这种戏弄。
门铃响了。阿昌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看见老大膝上的猫,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东西放下,阿昌没立刻走。
他往前挪了半步,压低声音:
“老大,那个律师不见了。”
“不见了?”詹阡墨重复,声音没什么起伏,手指却停在了猫尾巴上。
阿昌点头,语气更谨慎:
“昨晚蹲律所的兄弟说他没回律所,蹲他家楼下的也是。”
“后来细查,现他出车祸的地方,就在我们昨晚火拼附近。兄弟们当时去清理时留意过。车撞得狠,但驾驶座没人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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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听说送去医院的就一个老司机,姓陈。慕笙歌本人……没找到。”
没找到。
詹阡墨收回手,身体向后靠进沙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空咖啡杯。
猫仔在他膝上动了动,察觉到气氛变化,仰头看他。
“医院查了?”詹阡墨问,视线仍停在杯子上。
“查了。公立私立都问过,没他入院记录。车行那边也打过招呼,拖车的人说,到现场时后座是空的,只有碎玻璃和一点血。”阿昌摇头
“条子那边也没立案,好像当普通交通事故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