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均匀安稳。
詹阡墨闻到了,薄荷,洗衣液,还有一点点自己叫不出名字,属于慕笙歌本身的气息。
干净。冷冽。像冬天的风。
詹阡墨伸出舌头。
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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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歌没醒。
他又舔了一下。
这次力道重了些,舌头划过皮肤,留下濡湿,亮晶晶的痕迹。
从手腕内侧一直舔到指根,像小狗在标记什么。
慕笙歌动了动。
先是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是眉心微蹙,接着眼皮慢慢抬起,他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狗脸。
詹阡墨也看着他。
黑豆似的狗眼睛里,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
我故意的。
沉默三秒。
慕笙歌直起身,没有骂他,也没有露出类似“你怎么这么幼稚”的表情。
他从床头柜上抽出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把手腕擦干。
“……醒了?”他问。
詹阡墨摇了一下尾巴。
“伤口还疼吗?”
尾巴不摇了,耳朵耷拉着。
“饿不饿?”
尾巴重新开始摇,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
慕笙歌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
“等着。”
他推门出去。
门虚掩着,走廊灯光斜斜切进来一道,落在地上像条浅金色的带子。
詹阡墨趴在床上,下巴搁在前爪上,盯着那扇门。
走廊里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狗醒了?”
“嗯。”
“我出去买点吃的。”
“行,我看着。你别走太远,这附近你不熟。”
铁门开合的声响,吱呀一声,再咔嗒合上。
脚步声远去。
詹阡墨把下巴从前爪上挪开,侧过头,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那扇门。
日光灯还在嗡嗡响,窗外不知哪里的钟楼敲了半点的钟,闷闷的。
他趴着,等那脚步声再响起来。
尾巴尖在床单上轻轻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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