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詹阡墨认识,何叔的人,姓陈,外号跛陈,跟自己有过节。
五年前为块地盘起过冲突,后来划江而治,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
何叔跟荣叔也不对付。
这个时候派人来,意思很明显。
詹阡墨作为老大,一般火拼是不用他亲自上场的。
这种贴身肉搏,只会让自己有朝一日被逮的时候罪名更重。
今晚不巧,手底下的兄弟都在转运货物,分散在几个码头,身边就这几个人。
也不是没有战斗力,早年在詹父手下,什么场面没见过。
詹阡墨放倒三四个,肋下也挨了一刀。
刀口不长,但深。
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腰侧往下淌,浸湿衬衫,又渗进裤腰,他捂住,掌心湿热滑腻。
阿昌也伤了,被两个混混缠住,吼了声“老大,快走!”
詹阡墨没逞强,这种时候热血上涌才是蠢,他踹开扑上来的人,往后巷退。
巷子很深,路灯昏黄,灯泡坏了半边。
他贴着墙根走,血从指缝渗出来,滴答、滴答,落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好像走了很久。
其实也没多久,就几分钟。
但巷子怎么这么长?
两边的墙壁压过来,霓虹招牌的残光在头顶明明灭灭。
詹阡墨感觉自己像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里穿行,脚步越来越虚,越来越飘。
追兵的声音渐渐远了,也许是甩掉了,也许是自己听不清了。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时,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偷阿花的小贼,还没找到。
猫仔。
那么长一条,毛茸茸的,聪明得不像话,会撒娇会装傻会用尾巴缠他手腕。
捡到的时候脏兮兮的,淋了一夜的雨,挠了他一爪子。
后来慢慢熟了,会在门边等他回家,会从毯子底下钻出来蹭他的手心,会在他说话时歪着脑袋看过来,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不见了。
那么大一只猫,像蒸了一样。
詹阡墨闭上眼。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
奇怪的是,这个认知没有带来恐惧,只是有一点还没问清楚。
还没把猫仔找回来。
那个偷猫贼,等他找到,非得……
非得怎样?
他也不知道。
【???我就一会没看住!】
ooo咬牙,数据团子在空间里炸成一朵愤怒的烟花。
它刚刚在处理上个世界的bug,忙得焦头烂额,一回头看见狗宿主的濒危警报已经红得紫,生命体征直线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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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宿主怎么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它骂骂咧咧点开系统商城。
广告五彩斑斓弹了出来,ooo关掉一个又弹一个,终于在茫茫广告里找到修复药剂。
确认,购买,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