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有点懵,一时间没做出任何反应。
陈最见状,面露失望重新低下头:“抱歉,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没事的,沈哥不用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先回去了。”
他突然加快脚步。
沈确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一步追上,长臂一伸把陈最给抓住了。
“行,陪你睡。”
陈最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沈确被他的样子逗笑:“你瞧你急着跑什麽,我这不还没说话吗。”
他来到陈最身边,松开手:“不就是一起睡觉吗,多大点事儿,不过我睡相可不好,你倒是嫌烦我可不管。”
陈最这才笑了:“不会的。”
中午吃了炖鸡和鱼,下午沈确就把4个小年轻带到了陈最这儿。
最大的22岁,最小的16岁。
4个人对着陈最齐刷刷鞠躬,叫了声:“师傅。”
陈最看向一旁一脸得意的沈确,绝对是他安排的。
陈最:“叫我陈哥就行。”
四个年轻人擡起头,每个人都拿着本子和笔,眼睛里充满着对学习的渴望。
沈确发话:“你们几个都给我好好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尊重老师,谁要是敢对陈医生不尊敬,调皮捣蛋惹陈医生生气。”
他邪恶的哼了一声。
四个小年轻连忙开口:“我们绝对不会惹老师生气,老大放心!”
沈确这才满意,对陈最道:“行,人交给你了,谁要是不好好听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先走了。”
送走了沈确,陈最开始了他的授课。
他的感觉就是挺神奇的,他陈最居然有一天会成为一个老师,教的还是医学。
他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教起。
不得不说还是挺忙的,由于这里之前一直没有医生,好多人的病痛都只能忍着,即使照着药盒子上的说明吃,真见效的也少。
一天下来不少人过来看病,陈最一边给他们看病,一边向他这四个学生讲解。
除此之外他还上门就诊了一次,老人家行动不方便。
忙碌了一天,对着丰盛的晚饭陈最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
沈确没在。
听老雷说又出去了,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回来。
九点,陈最刚洗漱完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他脱下睡衣,扯了浴巾缠在腰上下楼开门。
月光下,沈确抱着枕头:“我来陪你睡——”
他的话卡了一个壳,他并不是没见过赤着上身的男人,但是月光扑到陈最身上,将男人白皙的皮肤渡上了一层光滑细腻的釉,漂亮的让他觉得自己不该看。
视线移开:“睡觉。”
陈最从门口的位置让开:“还以为沈哥你今晚不回来。”
沈确走进去,陈最把门关上,上锁。
“答应陪你睡觉,肯定是要回来的,今天那4个小崽子怎麽样?”
“都挺好的,也都聪明。”
两人聊着上了楼,沈确把自己的枕头往床上一放:“我洗过澡才过来的。”
陈最:“嗯,今天吃药了吗?”
沈确在外面跑了一天,现在沾到床立即就躺了下来:“吃了。”
还有人问他吃的什麽药他也不好意说,只说自己有些感冒。
陈最:“那我们开始今天的按摩治疗吧。”
沈确其实觉得这个按摩没什麽用,但是第二天就否认医生的治疗方式很没礼貌,他擡起手臂枕到脑袋後。
“行,开始吧。”
陈最在他旁边坐下:“这是特调的药膏,需要直接涂抹在皮肤上,不过你放心,我会戴一次性手套,所以……”
还没等他说完,沈确已经把背心掀了上去,那叫一个痛快。
陈最没再说什麽,开始慢慢的戴手套,一次性的乳白色手套有些紧,把他的手指箍的显的更加修长。
沈确不由得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