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演员:“……呵呵呵,小姐姐,你真幽默,听说龚老板下一步戏会拍一部悬疑恐怖片,是吗?”
凃偲摇头,今天的“不知道”已经说得她想吐了,她懒得再说这三个字。
“不会!”小演员嘀咕一声:“哎呀,我这一个月的试镜练习白练习了。”
这一幕刚好被过来叫凃偲吃饭的白丹丹撞见,等小演员走后,她问凃偲,“你不是说和龚老板不熟吗?”
“是啊!怎么了?”
“那你怎么知道她下部戏的方向?”
“谁说我知道啊!”凃偲白了白丹丹一眼,学着龚沙雨的语气:“怎么你也来问这种蠢问题?”
白丹丹:“……姑奶奶,你不知道你摇头干嘛?”
“不知道摇头,知道点头,有问题吗?”凃偲看傻子似的看着白丹丹,“这你都不知道?”
白丹丹:“……好好好,你对。”
两人边斗嘴边去领盒饭。
白丹丹发现剧组今天给她和凃偲准备的盒饭和别的演员的都不一样,与她前几日的也不一样。
白丹丹顿时心头猛地一沉,再看凃偲时,只觉得眼前蒙了一层雾。
不对!
如果她与龚晚亭的关系肯定不是如她自己所表述的那样差……
可是,为什么要和自己说那样的话?难道是害怕自己通过她去攀关系?
寄生族果然狡诈!
白丹丹想着,把盒饭里的鸡腿夹给凃偲,面上带着笑:“给你吃。”
肥死你!
凃偲一脸感动,忙不迭地将自己碗里的最肥的一块五花肉回赠给白丹丹。
白丹丹:“……”
寄生族果然阴险!
一年一度的电影节落下帷幕,龚晚亭走出颁奖典礼大厅,便将手中那座沉甸甸的奖杯随手往后一递。
“怎么样?”她问,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波澜。
助理小心翼翼地捧着奖杯,亦步亦趋的跟在龚晚亭身后。
这是龚晚亭第二次获得华国电影节“最佳女主角”,二度封后,也看不出影后有什么惊喜之色。
“非常棒,太厉害了,晚亭姐简直艳压群芳,这个奖项实至名归。”小助理看脸色注意措辞。
在这位姑奶奶脸色不明时,她不敢轻易提到“闻忆”二字,尽管今晚,现场“闻忆”呼吁声更高,桂冠却被龚晚亭夺得,按道理,老板的心情会更好一些。
“我问的是……那个女人在剧组表现得怎么样?搞了什么小动作!?”龚晚亭面无表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