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和李怀德在一起吧?臭味相投,狼狈为奸。”何雨柱嘲讽道。
“你丫狗嘴吐不出象牙。是不是听我媳妇儿跟陈雪茹说的?这娘们嘴真不严实。”许大茂皱起眉头。
“说实话,我没心思打听你的事,只是猜的。”何雨柱说。
许大茂被何雨柱拆穿,心里有点慌,便顾左右而言他,指了指自己的西服说:“看见了没?哥们这身西装精神吧?皮尔卡丹的,知道多少钱不?”
“如果是原装进口的,八百到一千。我看你这是假的,最多一百多!”何雨柱玩笑道。
“去你大爷的,我这可是托人从港岛那边带过来的,八百七!”许大茂自豪道。
“许大茂,小心点,你玩不过李怀德。别最后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何雨柱善意地提醒。
“我们是合伙开公司,他怎么骗得了我?不瞒你说,哥们只做了两单生意,就挣了五万多块钱。你当个大厂长,一个月也没几百块钱吧?”许大茂讽刺道。
“我看你做的不是正经贸易吧?是不是又开始倒腾古董了?你记着,卖点字画和一般瓷器,就算犯法也判不了几年,别碰那些青铜器!不然后悔都来不及!”何雨柱认真地说。
许大茂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倒腾古董的事没人知道。
他和李怀德虽然合伙开了公司,但李怀德看中的是他有钱——自从被岳父家驱逐之后,李怀德过得挺惨。后来因为他比较会来事儿,一直认真维护着一些老关系。改革开放之后,他借着那些老关系能拿到一些稀缺资源,就开始倒腾起来。
这两年他也挣了些钱,可要做大买卖,自己的钱就不够了。
李怀德找上许大茂,是因为知道许大茂的师父很有钱,想拉他师父入伙,没想到老人家根本没看上李怀德。
最后是许大茂变卖了自己收藏的一些老物件,凑了一笔钱,才跟李怀德合伙开了公司。
李怀德那些买卖许大茂根本不懂,他干脆拾起老本行倒腾古董。
仗着他师父的关系多,他很快就搭上了一些港商,开始偷偷收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卖给那些商人。
“何雨柱,你官大,可我现在辞职了,不归你管了。我现在干的都是正经生意!”许大茂得意地说。
何雨柱笑了笑:“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你有你的道。你只要不影响我,我才懒得搭理你。”
说完,他径直走了。
许大茂等何雨柱走后,心里越虚。本来想去收点东西,结果兴致全无,立刻跑回家,跟妻子刘三妹商量起来。
刘三妹自从改革开放后,也从供销社辞了职,帮着许大茂打理店铺。
许大茂皱眉道:“三妹,是不是你跟陈雪茹说过我在倒腾古董?”
“放你娘的屁,我傻呀?这种事也能跟别人说?”刘三妹强势回击。
“那他怎么知道我倒腾古董了?何雨柱可是认识市局的人,要是有人查我,一查一个准!”
刘三妹想了想,说:“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别碰那些青铜器不就行了!”
许大茂点点头:“明天我就把那几件东西出手,以后咱们主要做瓷器和书画。”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在倒腾古董后,直接去找丁莉。
如今的丁莉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她虽然自己有房子,可还是喜欢回四合院住,也是为了陪她母亲。
丁莉问道:“柱子哥,你有事找我?”
何雨柱问道:“你现在在画院忙不忙?”
丁莉摇摇头:“我现在没什么事做,画院的工作就是开开会,秋天的时候去南边写写生之类的。”
“我想在潘家园和琉璃厂开两家店,专门收古董。我可不想让那些外国人捡便宜。”何雨柱说道。
“柱子哥,不瞒您说,这件事我早就想做了。看着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被那些洋人仨瓜俩枣就买走,我心里难受得很。可我手里实在是没钱。”丁莉说道。
“你该早跟我说。这样,我先给你两千万,你尽快把店开起来,赶紧收货……许大茂都开始倒腾古董了,看来那些小日本和港岛人已经过来捡便宜了!我们不能让他们买的太便宜。就算要买,也得让他们付出高价!”何雨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