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骤然被打断,女人温柔的吻盈着软香落在他唇上。
“那日你走得急,有个东西忘记给你。”
卫北临还未从她的亲近反应过来,一枚青蓝色的可爱编结便被递到眼前。
“祈神结。”褚雪镜说,“之前就想给你,只是……”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她看到男人愣住,眸中瞬间汹涌着什么,在她要仔细分辨时,他忽然沉默地将结扣握紧掌心,顺着方向和她十指相扣,祈神结被紧紧压在两人手掌间。
旋即密麻、炙热,带着浓重爱意的吻堵住了她之后的话。
她心里一直惦念着他。
我爱你。
鬼女恨到用此酷刑
嘭!
寂静的密林中发出突兀的响声,惊起一阵飞鸟扑翅。
中年男人被毫不留情地关在门外,愣了一瞬猛地冲到门前,疯狂拍打着木门,“鬼女!!你什么意思!让我进去!!”
“你是蠢货吗?”鬼女沙哑如破瓮的声音从窗缝传出,“谁允许你来的?!我说过没有主的命令不许靠近此处半步!”
“卫北临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要死了!”仇飞立马扑到窗边,使劲力气推了两下,可惜木窗严丝合缝,根本无法推动,“你快给我解药!她不能死!”
“你被骗了!”鬼女的语气愈发愤怒,被火烧灼过般的声线几乎要破音,“那点药根本死不了人!你暴露了蠢货!快滚!!”
暴露?仇飞眼神一变,神色却不慌张,反而将窗缝扒得更牢,好似要活生生把里面的人拽出来,“你放屁,你他*就是不想承认是你害死了她!主会惩罚你!”
“滚啊!”屋中歇斯底里的叫喊伴随着叮铃哐啷的阵响,像是掀翻了东西,鬼女近乎崩溃,“滚!!”
仇飞面色沉沉,缓缓退后两步,鞋底踩在杂草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木屋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离开,响声静默下去,林中登时死寂一片。
咚!咚!
仇飞不知从何处拾来一把斧子,猛烈地捶击屋门处。
草木屋不堪其击,发出脆弱摇摇欲坠的最后嘶喊。
屋门倒下的瞬间,一道破裂声横空而出,屋中只余混乱狼藉,而正对木门的后窗破开,视线只捕捉到一袂衣角。
仇飞来不及去追,鬼女受过那些人训练,根本不是他一个凡夫俗子能抓住的。
他只停顿一下,旋即去翻屋中剩余的事物——
鬼女跑得那么急,肯定没时间带走所有的东西,说不定有什么能吊命的药……
他心思满在找药上,浑然不曾注意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