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文致仁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行,还是得想办法和那小子单独聊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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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看向文钰:“这样,你去和他聊。”
“我?”
文钰一惊,手一抖,钻石耳环滚落在地。
“是啊,”
文致仁露出算计的笑容,“他不记得他爹妈,却唯独记得你,还说看见你觉得亲切,这难道不是好机会吗?”
文钰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睡裙。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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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一看到他我就会想起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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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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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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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致仁满脸不耐烦,一脚踢翻脚凳:“真是废物!”
“你又没亲眼见过她,不知道她有多可怕!”
文钰突然激动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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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和她是一样的恶魔!”
文致仁冷笑一声:“是吗?我怎么觉得他应该是和老三那个废物一样呢?”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慢悠悠说道:“一样的优柔寡断,一样的妇人之仁,不然为什么拿大把的钱搞什么慈善?还是个妻管严,被老婆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