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雅一怀疑这两个家伙是心虚,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呵。
要不是提前串通好的,他现在就把桌子上那个盘子给吞下去。
但这也表明自己未来和无惨关系不错。
至少那天晚上无惨只是把他捶进了墙里,而不是残忍地摘下他的脑袋当做球踢。
他原先还奇怪,要是无惨寻仇千年,还没找到他就有点……太不走心了。
毕竟这地方也就那么点大,竟然还能和无惨玩这么多年的躲猫猫,源雅一都想抚掌拍两下,狠狠夸“自己”厉害了。
五条悟咬着勺子。
“特级任务又不是天天有,小任务也轮不到我头上,夏天对我来说和其他季节没有任何区别。”
可没有人敢把任务强加到他身上。
除非任务地有好吃的甜点。
“……也是。”
源雅一露出羡慕嫉妒的眼神。
怎么他当咒术师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是在成为咒灵后才被安上“特级”的,但他作为咒术师时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级而已。
特级咒术师其中有个隐形的评定标准——能够造成天灾级别的伤害。
很显然,他做不到。
总监部完全不把一级咒术师当人看,年纪轻轻还在读高中就当上社畜也没谁了。
祓除一级咒灵也就算了,偶尔还可能遇上特级任务,更离谱的是还得顺手做一下二级任务。
当年还是太守规矩了,不然怎么的也得把总监部掀翻再死。
“他是什么情况?”
源雅一在这个时代第一次见到无惨的时候就非常好奇,对方是怎么活那么久的?
不老不死、永恒存在的生物?
“谁?”
“无惨。”
五条悟诧异,“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你以为无惨是那种会对着我敞开心扉的人吗?”源雅一很是无语,“他只会让我猜,要是我没猜中,他绝对会发脾气。”
五条悟肃然起敬。
源雅一是怎么忍了无惨那么多年的?
他咕哝着说:“这么久了,你居然没问他?”
“无惨一点就炸,我哪敢。”
“也是,当年他喝的那个药,算是个半成品。”
源雅一早有预料,无惨药还没喝完,就把那个医师给杀了。
“他成了惧怕阳光的食人鬼,现在虽然没那么怕,但要是晒久了也会出问题。”
源雅一表情古怪,语气沉了沉。
“无惨吃过人吗?”
或许是因为他之前是人,现在有种自己成了香酥鸡腿一咬嘎嘣脆的迷之既视感。
“应该没有吧?”五条悟说不上了解太多,“但必须定时喝人血,不然会变弱,他怕打不过你。”
有源雅一在,无惨怎么敢,估计只能悄悄咽咽两下口水。
源雅一:“……”
啊这……行叭,这理由够清奇。
“你这么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来问我?”
恶鬼悄然无声地出现在源雅一身后,清冷的声调穿透咖啡厅中流淌的轻音乐,刺到咒灵的耳畔。
“那也得你来找我才行,神出鬼没的,我不知道你在哪。”
源雅一正欲转头,脖颈上的皮质项圈被一根骨肉匀称而冰冷无比的手指勾住,猛地往下一扯。
他顺着力道向后仰头,脸颊泛起病态的红。
“无惨,你到底是多喜欢这个项圈啊!”
走近了,无惨才发现源雅一穿着一条黑色的工装裤,上面挂着银色的金属链条,和对方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十分相称。
他没有回应,而是看向了边上的雪发青年。
五条悟摊了摊手,笑眯眯地说:“我可没跟他说太多、你刚刚肯定听见了。”